七零空间:我带超市闯天下

七零空间:我带超市闯天下

衕心騲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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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云,王桂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婉云王桂兰是《七零空间:我带超市闯天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衕心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落水------------------------------------------。,灌入口鼻的水带着腥涩的泥土味,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往下坠。她想挣扎,四肢却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完全使不上力气。——我要死了吗?,脑海中便闪过无数画面:深夜加班后空荡的办公室,电脑屏幕上未处理完的库存表格,出租屋里那盆忘记浇水的绿萝,还有手机里最后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从实习生成到超市运营助理,每...

精彩试读

试探------------------------------------------,让林家上下都紧张起来。,干部登门通常没什么好事——要么是派任务,要么是搞检查,要么就是谁家出了什么事。,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刘队长,您快请进。”,站在院门口没动,目光越过林老实,落在院子里的林婉云身上。“婉云也在家呢?身子骨好了?”,礼貌地叫了一声:“刘队长,托您的福,好利索了。”,这才迈步进了院子。,脸上堆着笑:“刘队长,您怎么这个点儿来了?吃饭了没?要不坐下吃点?吃过了,嫂子别忙活。”刘队长背着手,在院子里站定,“我来是有件事,想跟你们家商量商量。”:“您说,您说。”,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那堆劈好的柴垛上。“这柴劈得整齐。”他夸了一句。:“都是几个小子干的,闲不住。嗯”了一声,这才转向林老实:“老林啊,你家婉云今年十八了吧?”:“是,十八了。”
“高中毕业了,在家待着?”刘队长又问。
林老实不知他啥意思,老老实实回答:“毕业了,在家帮着干点活。”
刘队长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说:“是这样,公社最近下了个文件,要在咱大队办个扫盲班,教那些不认字的妇女认字。需要个教员,得是念过书的,有耐心的,还得是咱大队自己的人。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家婉云挺合适。”
这话一出,林家人都愣住了。
扫盲班教员?
这可是个美差!
不用下地干活,不用风吹日晒,就在屋里坐着教人认字,一天还能拿满工分!
这种好事,平时都是轮不到普通社员家的闺女的。
林老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刘队长,这……这合适吗?婉云年轻,没教过人,怕干不好……”
“有什么干不好的?”刘队长一摆手,“她高中毕业,教那些大字不识的妇女认几个字,绰绰有余。再说了,又不是就她一个人,还有李知青帮忙,两人搭班,互相照应。”
李知青?
林婉云心里一动。
是李秋雨?
刘队长看向她:“婉云,你愿不愿意干?”
林婉云没有立刻回答。
她仔细琢磨着这件事。
扫盲班教员,确实是个好差事。不用干重活,还能挣工分,更重要的是,能接触到更多的人,了解更多的事。
但刘队长为什么突然把这种好事送到她头上?
她跟刘队长非亲非故,家里也没给他送过礼,他凭什么这么照顾她?
除非……
“刘队长,”她斟酌着开口,“这差事这么好,怎么不找别人?比如林婉婷,她不也念过初中吗?”
刘队长脸色微微一沉,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林婉婷?她娘说她在家里有事,抽不开身。再说了,她那性子,也不适合教人。”
林婉云捕捉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心里有了计较。
这里面有事。
刘队长跟林婉婷家,恐怕不太对付。
她想起原主记忆里的碎片——刘队长是个正直的人,在队里威望很高,但跟刘秀英有过几次争执。好像是刘秀英想占公家的便宜,被刘队长当众训斥过,从此结了梁子。
现在刘队长把扫盲班的差事给她,而不给林婉婷,未必是多看得起她,八成是故意恶心林婉婷家的。
想通这一点,林婉云心里踏实了。
“刘队长,我愿意干。”她笑着答应下来,“就是怕干不好,给您丢脸。”
“丢不了。”刘队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你好好干,有啥困难找我。明天早上八点,去大队部报到,李知青在那儿等你。”
说完,他冲林老实点点头,转身走了。
送走刘队长,一家人回到屋里,脸上都带着喜色。
林向南兴奋地直搓手:“小妹,你发达了!扫盲班教员,一天满工分!比我们下地干活强多了!”
林向北也笑了:“这是好事。刘队长亲自来请,说明他看得起咱家。以后在队里,咱家也能挺直腰杆了。”
王桂兰乐得合不拢嘴,拉着林婉云的手:“我闺女有出息!我就说嘛,开窍了就是不一样!”
只有林老实没吭声,闷头抽着旱烟,眉头微微皱着。
林婉云注意到他的异常,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爹,您咋了?”
林老实吐出一口烟,闷声说:“爹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怪。刘队长那人,从来不跟社员走得太近。今儿个亲自上门,还把这么好的差事给了你……爹心里不踏实。”
林婉云心里一暖。
她这个爹,看着憨厚,心里却有杆秤。
“爹,您别多想。”她轻声说,“刘队长给我这差事,未必是冲着咱家来的。他可能就是看不惯林婉婷家,故意恶心他们呢。”
林老实一愣:“咋说?”
林婉云把刚才的猜测说了。
林老实听完,眉头松开了些:“你是说,刘队长跟刘秀英有过节?”
“我听人说过。”林婉云点头,“好像是为了公家的事,刘秀英想占便宜,被刘队长当众训过。从那以后,两家就不对付。”
林老实想了想,缓缓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那年秋收……”
他没说下去,但眉头彻底松开了。
王桂兰在一旁听着,恍然大悟:“我说呢!刘秀英那个碎嘴婆子,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刘队长能看得上她才怪!这回把差事给咱家婉云,不给她闺女,看她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林婉云笑了笑:“娘,别管她咋想。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一家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各自散了。
林婉云回到里屋,躺在炕上,想着明天的事。
扫盲班教员,这是个好机会。
不仅能挣工分,还能接触到队里的妇女,了解各家各户的情况。以后想做什么事,这些妇女就是最好的消息源和人脉网。
还有李秋雨。
那个女知青,上次来提醒她小心林婉婷,是个好人。明天一起共事,正好多了解了解她。
林婉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吃完饭,换上干净衣裳,往大队部走去。
**生产大队的大队部在村子中央,是个三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院里种着两棵杨树,树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平时开会、记工分都在这里。
林婉云到的时候,李秋雨已经在了。
她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林婉云,脸上露出笑容。
“婉云,你来了。”
林婉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李知青,您来得真早。”
“我也刚到。”李秋雨合上书,“刘队长跟我说了,让咱俩搭班。往后咱们就是同事了,别叫李知青了,叫秋雨姐就行。”
林婉云从善如流:“秋雨姐。”
两人正说着,刘队长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几本薄薄的册子。
“来了?”他把册子递给她们,“这是教材,你们先看看。扫盲班下午开始上课,上午你们把教室收拾收拾,准备准备。”
林婉云接过册子翻了翻,是简易的识字课本,内容很简单——人名、数字、农具名称、常用字词。
“刘队长,学员有多少?”她问。
“二十三个。”刘队长说,“都是咱大队的妇女,年纪大的小的都有,有的一个字不识,有的认识几个。你们不用急,慢慢教,能教多少算多少。”
林婉云点头。
刘队长又叮嘱了几句,回屋去了。
李秋雨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教室。林婉云也找了一块抹布,擦桌子擦窗台。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说话。
“秋雨姐,您下乡几年了?”林婉云问。
“三年了。”李秋雨叹了口气,“七三年下来的,一晃就三年了。”
“想家吗?”
李秋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想。咋不想?城里有我爹妈,有我弟弟妹妹。逢年过节,看人家一家团圆,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林婉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起她上次说的胃疼。
“秋雨姐,您胃还疼吗?”
李秋雨苦笑:“还是那样。吃了公社卫生院的药,不管用。村里大娘给的偏方,也不管用。就那么扛着呗,反正也死不了人。”
林婉云心里一动。
她想帮帮这个人。
李秋雨是个好人,上次冒着风险来提醒她,这份情,她记着。
但直接给药不行,太突兀,容易惹人怀疑。
得想个合理的借口。
“秋雨姐,我有个亲戚在城里,好像是个大夫。”她装作不经意地说,“听他说过,胃病分好几种,得对症下药。您这疼是饭前疼还是饭后疼?是胀痛还是刺痛?”
李秋雨一愣,没想到她懂这些。
“饭前疼得多,有时候饿得狠了,疼得直冒汗。饭后好一些,但有时候也疼。是……是那种隐隐的疼,说不上来啥感觉。”
林婉云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饭前疼,饿的时候疼,可能是十二指肠溃疡。
她空间里有治这个的药。
“秋雨姐,我那亲戚给我留过一些药,说是有备无患。”她压低声音,“回头我找找,要是有对症的,给您拿点。”
李秋雨眼眶一红,拉住她的手:“婉云,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林婉云笑了笑,“您上次来提醒我,不也是好意吗?咱俩谁跟谁。”
李秋雨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半晌,她轻声说:“婉云,你跟你堂姐不一样。”
林婉云挑眉:“您见过林婉婷?”
李秋雨点点头:“见过几次。她那个人……怎么说呢,面上看着挺和气的,但眼神不正。我们知青点的几个姐妹都不喜欢她,说她太精了,爱占便宜,还爱搬弄是非。”
林婉云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把教室收拾干净,又去领了粉笔、黑板擦之类的教具。中午各自回家吃饭,下午一点半,准时在大队部集合。
扫盲班开课了。
学员陆陆续续来了,有年轻的媳妇,有中年妇女,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她们穿着打补丁的衣裳,脸上带着羞怯和好奇,三三两两挤在教室里。
李秋雨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静,先找个地方坐下。”
妇女们各自找位置坐下,眼睛齐刷刷盯着她们。
李秋雨看了林婉云一眼,示意她先说话。
林婉云也不怯场,往前站了一步,笑着开口:“各位婶子大娘嫂子姐妹,我是林家老五,林婉云。从今天起,我跟李知青一起教大家认字。咱们这个扫盲班,不求大家学多快,能认几个算几个,认会了不忘记就行。大家有啥问题,随时问我们。”
她说话落落大方,声音不高不低,态度不卑不亢,让人看着就舒服。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林家那闺女,真不一样了。”
“落水后开窍了呗。”
“说话办事多利索。”
林婉云装作没听见,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字。
“今天咱们先学几个简单的字。这个字,念‘人’。就是咱们这种人,男人女人,都是人。”
她一边写一边讲,讲完了让大家跟着念。念完了让她们用手指在桌上划,熟悉笔画。划完了再让她们用粉笔在自带的石板上写。
一节课下来,二十三个学员都学会了写“人”字。
下课休息时,几个年轻媳妇围过来,叽叽喳喳问这问那。
“婉云,你咋懂这么多?”
“你咋教得比之前的教员好?”
“你以后都在这里教吗?”
林婉云一一回答,态度和气,不摆架子。
一个叫刘二丫的年轻媳妇,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婉云,你小心点。你那个堂姐林婉婷,今儿个上午到处说你家坏话。”
林婉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说啥了?”
刘二丫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抢了她的差事。还说你家……说**作风有问题,不知道跟刘队长是啥关系。”
林婉云眼神一冷。
作风问题?
在这个年代,这四个字能毁了一个女人的名声。
林婉婷这是要往死里整她娘。
“二丫,谢谢你告诉我。”她笑了笑,“我知道了。”
刘二丫见她没生气,有些意外,又叮嘱了几句,回自己座位去了。
林婉云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
好一个林婉婷。
她还没动手,对方倒先出招了。
下午的课上完,林婉云回到家,把这事跟王桂兰说了。
王桂兰听完,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小蹄子,我撕了她的嘴!”
“娘,您别急。”林婉云按住她,“这事儿不能明着闹。您越闹,人家越觉得您心虚。咱们得想办法,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
“咋办?”王桂兰红着眼,“她到处造谣,咱总不能由着她。”
林婉云想了想,说:“娘,您还记得上次刘队长来咱家,跟咱们说啥了吗?”
王桂兰一愣:“说了啥?”
“他说,林婉婷她娘说她在家有事,抽不开身,所以不让她当教员。”林婉云缓缓道,“可林婉婷现在到处说是咱们抢了她的差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王桂兰眼睛一亮:“你是说……”
“咱们去找刘队长。”林婉云说,“把这事儿告诉他。他是大队长,最恨别人造谣生事。让他出面,比咱们自己闹强。”
王桂兰连连点头:“对对对,找刘队长!我这就去!”
“娘,现在别去。”林婉云拦住她,“天黑了,去人家家里不合适。明天一早,我跟您一起去。”
王桂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行,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娘儿俩吃完饭,直奔刘队长家。
刘队长家在村子东头,是个独门独院的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正蹲在院子里刷牙,看见她们来了,有些意外。
“嫂子?婉云?这么早,有事?”
王桂兰眼眶一红,当场就要跪下:“刘队长,您可得给我做主!”
刘队长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嫂子嫂子,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林婉云扶住王桂兰,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刘队长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林婉婷在外面造谣?说你们抢了她的差事?”
“是。”林婉云点头,“昨天下午,好几个人都听见了。”
刘队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很。
“好,好得很。”他把牙刷往水缸里一扔,“她娘刘秀英跟我有仇,就在外面编排我。现在她闺女也跟着学,连我办事都敢嚼舌根。”
他看向王桂兰:“嫂子,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们回去,该干啥干啥。我自有安排。”
王桂兰还有些不放心,林婉云拉着她道了谢,告辞出来。
出了门,王桂兰小声问:“闺女,你说刘队长会咋办?”
林婉云想了想:“刘队长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直接找林婉婷对质。那样太掉价。他肯定会想个办法,当众把这事说清楚,让大家都知道真相。”
王桂兰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果然,中午的时候,刘队长在大喇叭里喊了一嗓子:“全体社员注意了!下午两点,在大队部门口开会!全体社员必须到场!一家都不许缺!”
大喇叭一响,全村人都愣住了。
开会?
开啥会?
不是刚开过社员大会吗?
林婉云在家里听见广播,嘴角弯了起来。
刘队长这招高。
当众宣布,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下午两点,大队部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刘队长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张纸,等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
“今天开会,就一件事。”他把那张纸举起来,“这是公社下的文件,关于办扫盲班的通知。大家都听听。”
他念了一遍,念完,看向人群:“文件里写得很清楚,扫盲班教员由各生产大队自行推荐,报公社备案。咱大队的教员是谁?是我亲自选的,林老实家闺女林婉云。为啥选她?因为她高中毕业,有文化,人也踏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可我听说,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林婉云抢了谁的差事,说她家走了谁的门路。我倒想问问,说这话的人,站出来,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话说清楚。”
人群里静了一瞬,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谁说的?”
“我咋没听说?”
林婉云抢谁的了?”
林婉云站在人群中,目光悄悄搜寻着林婉婷的身影。
林婉婷站在人群边缘,脸色煞白,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
她旁边的刘秀英,也是一脸心虚,不敢抬头。
刘队长冷笑一声:“没人站出来?那行,我替你们说。有人在外面造谣,说林婉云抢了她闺女的差事。她闺女是谁?林婉婷!可林婉婷为啥没当教员?是因为她娘亲口跟我说的,说她闺女在家有事,抽不开身!现在倒好,自己推了不干,反过来怪别人抢?这是啥道理?”
这话一出,人群炸了锅。
“原来是林婉婷!”
“她娘亲自推的?那还怪人家?”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啥人家教出啥闺女,真是一家子……”
刘秀英脸色涨红,跳起来就要辩解:“刘队长,你血口喷人!我啥时候说过……”
“你没说过?”刘队长冷笑,“那天我在你家门口,亲口问你,你闺女愿不愿意干扫盲班?你说的啥?你说你闺女在家有事,抽不开身。这话,你忘了?要不要我把当时在场的人叫来作证?”
刘秀英噎住了。
她确实说过这话。
那天刘队长来问,她想着扫盲班挣工分不多,还得天天去,不如让闺女在家歇着。谁知道后来听说教员一天拿满工分,她才后悔了,让林婉婷去找刘队长,结果刘队长说已经定了别人。
母女俩在家骂了好几天,骂刘队长不识抬举,骂林婉云走了**运。骂着骂着,林婉婷就想出了造谣的主意——反正刘队长跟她们家不对付,外人也不知道内情,正好往他身上泼脏水。
谁知道刘队长这么硬,直接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事掀开了。
刘秀英又羞又恼,拉着林婉婷就要走。
“站住。”刘队长喝住她们,“我话还没说完。”
他扫了人群一眼,声音拔高:“咱们**生产大队,向来团结,社员之间互帮互助,从来没出过这种造谣生事的事。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造谣生事,别怪我不客气!轻的扣工分,重的上报公社,送去**!”
**两个字一出,人群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送去**的人,回来都得脱层皮。
刘秀英和林婉婷脸色惨白,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人群慢慢散了,三三两两议论着刚才的事。
“活该!让她们嚼舌根!”
“刘队长这次是真生气了。”
“林家那闺女也是倒霉,平白无故被泼脏水。”
王桂兰拉着林婉云,走到刘队长跟前:“刘队长,多谢您……”
刘队长摆摆手:“嫂子,别客气。我是大队长,就该管这些事。往后那母女俩要是再敢欺负你们,跟我说。”
王桂兰千恩万谢地走了。
回家的路上,林婉云心里暗暗佩服。
刘队长这个人,真是个能人。
不吵不闹,不跟刘秀英对骂,直接当着全村人的面把真相说出来。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是林婉婷家理亏,以后她们再想造谣,也没人信了。
高,实在是高。
回到家,王桂兰喜气洋洋地张罗着做饭。林婉云帮着她烧火,娘儿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娘,以后林婉婷家应该不敢再闹了。”林婉云说。
王桂兰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刘秀英那个人,我了解,睚眦必报。这次丢了这么大脸,她肯定记恨在心。以后明着不敢来,暗地里还得使绊子。”
林婉云点点头:“也是。那咱们就多防着点。”
王桂兰看着她,忽然笑了:“我闺女现在真是长大了,啥事都想得明白。”
林婉云笑了笑,没说话。
傍晚,林老实带着儿子们回来,听说了今天的事,都气得不行。
林向南当场就要去找林婉婷算账,被林向北一把拽住。
“你干啥去?”
“打她一顿!让她嘴贱!”
“打完了呢?”林向北瞪他,“人家说你欺负妇女,你去蹲笆篱子?”
林向南红着眼:“那咋办?就这么算了?”
林婉云走过来,拍拍他的胳膊:“三哥,别气了。今天刘队长已经帮咱家出了气,全村人都知道是她们家理亏。以后再有人说啥,没人信了。”
林向南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到底没再闹。
一家人吃完饭,各自歇了。
林婉云躺在炕上,琢磨着今天的事。
林婉婷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但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继续造谣?不可能,全村人都不信了。
直接动手?更不可能,有陆川野那个民兵队长盯着,她不敢。
那就只剩一条路——找帮手。
找谁?
她想起那个被调走的知青张巧妹。
能把证人调走,说明林建军有点门路。接下来,他会不会动用这些门路,帮妹妹出气?
林婉云眯了眯眼睛。
看来,得尽快摸清林建军的底细了。
第二天,她找了个机会,跟林向北说了这事。
林向北听完,沉吟了一会儿:“林建军在公社粮站当临时工,负责过磅记账。他那个位置,接触的人多,但权力不大。想调走一个知青,得找更上面的人。”
“那他能找到吗?”
林向北想了想:“有可能。粮站站长姓周,是个贪便宜的。林建军要是舍得送礼,说不定能求他帮忙。”
林婉云心里有数了。
送礼。
林建军能送,她也能送。
而且,她空间里的东西,比林建军能弄到的好多了。
但她不急着出手。
先看看林建军下一步的动作,再做打算。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林婉婷母女俩消停了,见了林家人绕着走,再也不敢当面挑衅。
林婉云每天去扫盲班上课,跟李秋雨配合默契,把那些妇女教得服服帖帖。二十三个学员,一个月下来,都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认识了几十个常用字。
刘队长来检查过一次,看见学员们的进步,满意地点头,夸林婉云教得好。
林婉云趁这个机会,跟刘队长聊了几句,探了探他的口风。
刘队长是个聪明人,知道她想问什么,主动说:“林建军那边,你不用太担心。他在粮站就是个临时工,翻不起多大浪。不过你提醒你二哥,在供销社多留个心眼,别让人算计了。”
林婉云心里一凛,点头道谢。
刘队长这话,是在暗示林建军可能会对林向北下手。
供销社和粮站,虽然不是同一个系统,但都在公社,难免有交集。林建军要是真想使坏,说不定真能找到机会。
她回去后,把这话告诉了林向北。
林向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以后我小心点。”
林婉云看着他,轻声说:“二哥,要是林建军那边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
林向北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林婉云穿越过来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她慢慢适应了***代的生活,摸清了家里的情况,了解了村里的人脉关系,也攒下了第一批“合法”的物资——通过扫盲班认识的几个妇女,用空间里的针头线脑、布料碎屑,跟她们换了些鸡蛋、山货、野味。这些东西是正常交易来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她还偷偷给李秋雨拿了胃药,说是“亲戚从城里捎的”。李秋雨吃了几天,胃疼好了不少,对她感激不尽,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天晚上,一家人吃完饭,林向北忽然说:“小妹,明天跟我去一趟公社。”
林婉云一愣:“去公社干啥?”
林向北笑了笑:“供销社进了批新货,有不要票的。我带你去看看,顺便认认门。”
不要票?
林婉云眼睛一亮。
这个年代,买东西都要票——粮票、布票、油票、肉票……没票寸步难行。但供销社偶尔会进一批不要票的货,限量供应,先到先得。这种机会,难得碰上。
“行。”她点头应下。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吃完饭,往公社走去。
**生产大队离公社不远,走路半个多小时。一路上,林向北给她介绍公社的情况:哪儿是供销社,哪儿是粮站,哪儿是卫生院,哪儿是公社大院。
林婉云一边听一边记,把路线都记在心里。
到了公社,林向北先带她去供销社。
供销社是个三间门面的大房子,门口挂着牌子,里面柜台后面摆满了各种商品——布料、糖果、火柴、煤油、暖水瓶、搪瓷盆……看着琳琅满目,但其实很多都是摆设,真正能买的东西不多。
林向北跟同事打了招呼,带着林婉云在柜台前转悠。
“这批不要票的是啥?”他问一个年轻姑娘。
那姑娘指了指墙角的一堆东西:“肥皂,一人限买两块。还有几匹棉布,花色不好,所以不要票。那边还有一批盐,也是不要票的。”
林婉云看了看那些棉布,确实花色不好,灰扑扑的,看着就不讨喜。但她空间里不缺布料,倒不在意这些。
她注意到的,是旁边柜台里摆着的几样东西——的确良的布料,颜色鲜艳;搪瓷缸子,印着大红花;还有几瓶白酒,看着就不便宜。
“二哥,那些要票吗?”她指了指。
林向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要票,还得是工业券。那些东西一般人买不起,都是干部才能买的。”
林婉云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看来,这个时代的物资,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还得有身份、有关系。
正看着,门口进来一个人。
林婉云抬头一看,目光微微一凝。
是林建军。
林建军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个子不高,长得倒还算周正,但眼神飘忽,看人的时候总像在打量什么。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一进门就直奔柜台。
“小王,来两斤红糖。”
那个叫小王的姑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红糖要票。”
林建军讪讪地笑了笑:“我知道要票,这不是有吗?”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票,递过去。
小王接过票,称了两斤红糖给他。
林建军接过红糖,一转身,正好跟林婉云打了个照面。
他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哟,婉云也来了?来买东西?”
林婉云淡淡笑了笑:“建军哥,我来看看。”
林建军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向北,笑容里带着几分探究:“向北也在啊?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
林向北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林建军见他们不接话,也不在意,提着红糖走了。
等他走远,林婉云问:“二哥,他买红糖干啥?”
林向北想了想:“可能是送礼。红糖是稀罕物,送人拿得出手。”
林婉云点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林建军买红糖送礼,送给谁?
会不会是送给那个粮站站长?
从供销社出来,林向北带她去公社大院里转了转,认了认各个部门的门。又去了一趟卫生院,让她认了认门,说以后有啥急病,直接来这里。
逛完公社,兄妹俩往回走。
走到半路,林婉云忽然停下脚步。
路边有个老**,坐在石头上,脸色发白,捂着胸口,像是喘不上气。
林婉云快步走过去:“大娘,您咋了?”
老**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婉云心里一惊。
这是心脏病发作的征兆!
她空间里有速效救心丸,但林向北在旁边,没法拿出来。
“二哥,快去卫生院叫大夫!”她当机立断,“这位大娘不对劲!”
林向北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拔腿就往公社跑。
林婉云蹲在老**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大娘,您别怕,我哥去叫大夫了,马上就来。”
老**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婉云看着她的样子,心急如焚。
速效救心丸就在空间里,却没法拿出来。这种眼睁睁看着人受苦却帮不上忙的感觉,太难受了。
好在,林向北跑得快,不一会儿,一个背着药箱的医生匆匆赶来。
医生蹲下给老**检查了一下,从药箱里拿出针剂,给她打了一针。过了一会儿,老**的脸色慢慢缓了过来,呼吸也平稳了。
医生擦了擦汗,看向林婉云:“多亏你们发现及时,再晚一会儿,就危险了。”
林婉**了口气,问:“大夫,这位大娘是哪儿的?要不要送回去?”
医生看了看老**,问:“大娘,您家在哪?”
老**缓过劲儿来,指了指前面:“就……就前头那个村,**大队。”
**大队?
林婉云一愣,这么巧,跟她一个大队的?
“大娘,我也是**大队的,我送您回去。”她扶起老**,“您家具体在哪儿?”
老**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好孩子,谢谢你……我姓周,住村东头,你一问就知道。”
林婉云扶着她,慢慢往回走。林向北跟在后面,帮忙提着老**的东西。
到了**大队,一进村,就有人围上来。
“周大娘,您咋了?”
“周大娘,这是咋回事?”
林婉云这才知道,这位周大娘,是村里周**的老伴,儿子在公社当干部,平时在村里人缘很好。
她把周大娘送到家,周**迎出来,看见老伴被人扶着,吓了一跳。
“老婆子,你咋了?”
周大娘摆摆手:“没事,**病犯了。多亏这闺女,让小伙子去叫大夫,救了我一命。”
周**看向林婉云,满脸感激:“闺女,你是……林家老五吧?林老实家的?”
林婉云点头:“周大爷,是我。”
周**拉着她的手,眼眶都红了:“好孩子,谢谢你!你救了我老婆子的命,就是我周家的恩人!往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林婉云笑了笑:“周大爷,您别客气。谁见了都会这么做的。”
周**连连摇头:“那可不一定。这年头,多的是见死不救的。你是个好孩子,好孩子。”
他非要留林婉云吃饭,林婉云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周大娘缓过劲儿来,拉着林婉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话。问她是哪家的,多大了,有没有对象,夸她长得俊,心肠好,以后一定有好报。
林婉云一一应着,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周大**儿子在公社当干部。
干部,那可是有关系的人。
她今天救了周大娘一命,这份人情,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吃完饭,林婉云告辞出来,林向北在门口等她。
“小妹,你今天可做了一件大好事。”他笑着说,“周**家在村里有威望,他儿子又是公社干部,以后咱家有啥事,他们肯定会帮忙。”
林婉云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在这个时代,人脉就是资源,人情就是本钱。她今天无意中攒下了一份人情,以后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回到家,王桂兰听了这事,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夸她做得对。
“周**那人,最重情义。他老伴被你救了,他肯定记着这份情。以后咱家有啥事,找他准没错。”
林婉云笑着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婉云在**大队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扫盲班上得顺风顺水,二十三个学员都对她服服帖帖。村里人提起她,都竖起大拇指,夸林家闺女有出息。林婉婷母女俩消停了,见了她就绕着走,再也不敢当面挑衅。
林向北在供销社干得不错,转正的事有了眉目。林向南跟着她学做小买卖,隔三差五去公社卖点鸡蛋、山货,攒下了一些私房钱。林向东在学校成绩好,明年高考,有望考上中专。林向阳老实干活,挣的工分越来越多。
一家人日子越过越好,王桂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这天傍晚,林婉云从扫盲班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院子里,正跟林老实说话。
那人身量很高,肩宽腿长,站在那儿像一棵白杨树。五官端正,浓眉,眼神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正气。
林婉云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见过他。
林老实看见她,招招手:“婉云,过来,这是陆川野,咱大队的民兵队长。”
民兵队长?
林婉云想起来了。
原主见过他几次,但没说过话。只知道他是退伍**,因为受伤退伍回来,当上了民兵队长。**是老支书,在村里很有威望。
陆川野看着她,目光沉稳,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林同志好。”
林婉云点点头:“陆队长好。”
陆川野没多待,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他走后,林婉云问林老实:“爹,他来干啥?”
林老实说:“他来提醒咱家,说最近公社那边不太平,有流窜的坏人,让咱家晚上关好门,注意安全。”
林婉云心里一动。
陆川野亲自上门提醒,这是好意。
她想起原主记忆里关于他的传闻——为人正直,话少但做事靠谱,在村里很有威信。
这个人,是个好人。
而且……
她想起刚才看见他的第一眼,心里莫名有一种感觉。
这个人,以后可能跟她有些交集。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林婉婷那边还没彻底解决,林建军的底细还没摸清,周大**人情还没用上,家里的事还一大堆。
哪有心思考虑这些。
她摇摇头,进屋去了。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林向北忽然说:“小妹,我打听清楚了。”
林婉云抬头:“打听啥?”
林建军的事。”
林婉云眼睛一亮:“快说。”
林向北压低声音:“林建军在粮站,确实跟站长走得近。那个站长姓周,是个贪便宜的,收礼办事。林建军隔三差五给他送东西,换了不少好处。张巧妹被调走,就是他求周站长办的。”
林婉云点点头,问:“那个周站长,有没有什么对头?”
林向北一愣:“对头?”
“就是跟他不对付的人。”林婉云说,“在公社里,肯定有人看不惯他。咱们要是能找到那个人,说不定能借力打力。”
林向北想了想,说:“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姓王,跟周站长不对付。听说两人争一个位置,结下了梁子。”
林婉云眼睛一亮。
革委会副主任,位置不低。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林建军那点门路,就不够看了。
但她现在不认识这个王副主任,贸然上门,人家也不会搭理她。
得找个中间人。
谁合适?
她想起了周大娘。
周大**儿子在公社当干部,说不定认识这个王副主任。
这份人情,是时候用了。
第二天,林婉云提着两包红糖,去了周大娘家。
周大娘看见她,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她的手不放:“好孩子,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林婉云把红糖放下:“大娘,我来看看您。您身子骨咋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周大娘拍着她的手,“多亏你那天救了我,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林婉云装作不经意地问:“大娘,听说您儿子在公社当干部?”
周大娘点头:“对,在公社革委会,当个干事。”
林婉云心里一动。
干事,位置不高,但肯定认识人。
“大娘,我有件事,想麻烦您儿子。”她压低声音,“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周大娘一愣:“啥事?你说。”
林婉云把林建军的事简单说了,没提林婉婷推她下水的事,只说她家跟林建军家有矛盾,林建军仗着认识粮站站长,欺负她家。
周大娘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还有这种事?”她一拍桌子,“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我儿子在公社,认识的人多,让他帮你打听打听,那个王副主任咋样才能搭上话。”
林婉云心里一喜,连声道谢。
周大娘摆摆手:“谢啥谢,你救了我的命,这点小事算啥。”
从周大娘家出来,林婉云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周大娘帮忙,搭上王副主任这条线,就***了。
只要王副主任愿意出手,林建军那点小门路,根本不够看。
她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
林婉婷,等着吧。
欠我的,总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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