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爸爸和舅妈头上的红线后,妈妈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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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阮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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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看见爸爸和舅妈头上的红线后,妈妈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是知名作者“梓桦”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婉阮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天生能看见有些人之间互相绑着一根线,爸爸妈妈头上就有一根细细的红线。我立马跑到妈妈身边说:“妈妈,为什么你和爸爸头上有根红线连着呀?”妈妈听到这句话后笑了,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的说。“因为这是爸爸爱我的证明呀。”今天家庭聚会的时候,舅妈跟往常一样给我带了礼物“软软?来看看舅妈给你带了什么?”我转头看向妈妈,妈妈笑着点了点头。我小跑过去发现是个布娃娃。这时候爸爸走到我身边蹲下摸着我的头说。“软软,这...
精彩试读
我天生能看见有些人之间互相绑着一根线,爸爸妈妈头上就有一根细细的红线。
我立马跑到妈妈身边说:“妈妈,为什么你和爸爸头上有根红线连着呀?”
妈妈听到这句话后笑了,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的说。
“因为这是爸爸爱我的证明呀。”
今天家庭聚会的时候,舅妈跟往常一样给我带了礼物
“软软?来看看舅妈给你带了什么?”
我转头看向妈妈,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我小跑过去发现是个布娃娃。
这时候爸爸走到我身边蹲下摸着我的头说。
“软软,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我抬头看向爸爸,又看了看舅妈。
小小的我立马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奇怪,为什么爸爸和舅妈之间连着这么粗的红线呢?”
1.
话音落下的瞬间,爸爸脸上温柔的笑容僵住了。
他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
“阮软,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
我疼得缩了一下,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生气。
我只是好奇。
那根红线,比爸爸和妈妈之间的粗了好多好多,像一根结实的麻绳,鲜红得刺眼。
而爸爸妈妈之间的那根,细得像头发丝,颜色也很淡,好像随时会断掉。
舅妈林婉脸上的笑也淡了,她把布娃娃塞进我怀里,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小孩子童言无忌,建业你别吓着孩子。”
她嘴上这么说,看向我的眼神却很冷。
妈妈快步走过来,把我从爸爸手里拉开。
“阮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快跟舅妈道歉!”
妈**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我抱着娃娃,看着眼前三个最亲近的大人,他们表情各异,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
“我没有胡说,我真的看见了!爸爸和舅妈头上的红线,好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辣地疼。
是爸爸。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冰冷。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满嘴胡言乱语!”
妈妈也愣住了,她想说什么,却被林婉拉住了胳膊。
“嫂子,别怪孩子,也别怪建业。建业也是......太看重我们两家的情分了,怕孩子胡说八道影响了我们一家的和睦。”
林婉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妈妈听了,脸上闪过愧疚,随即更加严厉地瞪着我。
“回你房间去!今天不许吃饭!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了!”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没觉得自己错了。
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东西。
为什么他们是这个反应?
我跑回房间,把门重重关上。
透过门缝,我看到爸爸走到林婉身边,低声安**她。
那根粗壮的红线,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而我妈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头顶那根细弱的红线,又黯淡了几分。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2.
那件事后,我学会了沉默。
我再也不跟任何人提起我能看见红线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上了初中。
爸爸和妈妈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冷淡。
他们头顶的红线,细得几乎看不见了。
有时甚至会彻底消失几天,然后又脆弱地连上。
而爸爸和舅妈林婉,那根红线却愈发粗壮,颜色也越来越深。
爸爸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对我也越来越不耐烦。
学校要举办艺术节,我报了绘画,需要一套新的颜料。
晚饭时,我小心翼翼地跟爸爸开口。
“爸,我们学校要办艺术节,我想买一套新的油画颜料,要三百块钱。”
他头都没抬,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不耐烦地说:“知道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
我看向妈妈,她只是沉默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我那个上小学的表弟,是林婉的儿子,正在客厅里摆弄一个崭新的无人机。
那款无人机我知道,最新款,要好几千。
爸爸坐在沙发上,满脸笑容地指导他怎么操作。
“小心点飞,别撞坏了,这可是**托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表弟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操纵着无人机在我头顶盘旋。
嗡嗡的噪音,像是在嘲笑我的贫穷和卑微。
林婉坐在爸爸身边,给爸爸削着苹果,笑得一脸幸福。
“还是你这个姑父对他好,**都舍不得给他买这么贵的。”
爸爸哈哈大笑:“自家的孩子,疼他是应该的。”
自家的孩子。
我站在玄关,像个外人。
我攥紧了书包带,三百块的颜料和几千块的无人机,在脑海里反复冲撞。
凭什么?
我冲了过去,死死地盯着爸爸。
“爸,我的颜料呢?”
爸爸的笑脸瞬间垮掉,他不悦地皱眉:“什么颜料?哦,忘了。明天再说。”
“为什么他的无人机你就不忘?几千块的玩具你眼睛都不眨,我三百块的学习用品你就不记得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爸爸脸色铁青,猛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跟你弟比?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么大了,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一点颜料而已,至于这么大呼小叫吗?”
林婉连忙拉住他,柔声劝道:“建业,别生气,软软也是急了。软软啊,你别怪**,你表弟难得来一次,他也是高兴。”
她又转向我,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百的递给我。
“来,舅妈给你,别跟**置气了。”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和爸爸之间那根粗壮的红线。
“不用了,我嫌脏。”
说完,我转身上了楼。
身后传来爸爸的怒吼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3.
我病了。
高烧,三十九度八。
浑身滚烫,骨头缝里都疼。
我缩在被子里,用最后的力气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是嘈杂的麻将声。
“喂,软软,什么事啊?我这正忙着呢。”
“妈,我发烧了,好难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发烧了?你找找抽屉里有没有退烧药,自己吃一片,多喝点热水。我这牌局走不开,晚点就回去了。”
说完,她匆匆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的心一点点变冷。
我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又怎么了?!”他不耐烦的语气从听筒里传来。
“爸,我发烧了,你......能回来带我去医院吗?”
“发烧?多大点事!我在跟客户吃饭,重要场合,别来烦我!”
他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里传来的一阵娇笑。
是林婉的声音。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自己去找药。
刚走到客厅,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是爸爸回来了。
他满身酒气,但脚步很稳。
他没有看到缩在沙发阴影里的我,而是直接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喂,婉儿,我到家了。”
“你放心,我跟那婆娘说了在应酬,她信了。”
“嗯,你早点睡,明天我去看你和儿子。”
他挂了电话,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温柔笑意。
那样的笑容,我只在他面对林婉和表弟时才见过。
对我,他永远只有不耐和厌恶。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烧的,还是气的。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个陌生的阿姨坐在我床边,见我醒来,松了口气。
“小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发高烧晕倒在家门口,可吓死我了!我赶紧叫了救护车。”
是住我们对门的邻居。
“我爸妈呢?”我哑着嗓子问。
邻居阿姨的表情有些尴尬。
“我给**妈都打了电话,**说马上从麻将馆赶过来,**说......他在开会。”
开会?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从我晕倒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两三个小时。
我的父母,一个沉迷牌局,一个忙着跟**约会。
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我的死活。
病房的门被推开,妈妈终于来了。
她看到我,眼圈一红,想过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看着她头顶,那根代表着她和爸爸爱情的红线,已经彻底消失了。
断了。
就在我晕倒的那个晚上,彻底断了。
可是,她好像还不知道。
4.
出院后,家里笼罩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把所有关于红线的秘密,都写在了一个带锁的日记本里。
画下了那根粗壮的、丑陋的红线,也画下了那根断掉的、可悲的红线。
这是我唯一的宣泄口。
半个月后,爸爸突然宣布,要在家里办一场家宴,庆祝我康复。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妈妈也很高兴,觉得这是他们关系回暖的信号。
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那天,家里很热闹。
林婉带着表弟也来了,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我们软软受苦了,看这小脸瘦的,舅妈都心疼了。”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眼神里的关切足以以假乱真。
但我只觉得恶心。
饭吃到一半,林婉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本子。
是我那个上了锁的日记本。
锁,已经被撬开了。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大家先静一静。”林婉笑着环视众人,“今天除了给软软庆祝,我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我们软软,原来还是个小作家呢。”
她翻开日记,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念了起来。
“爸爸和舅**红线像蟒蛇一样缠在一起,好恶心。”
“妈**红线断了,她好可怜,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他们都是骗子,这个家就是个谎言。”
她每念一句,客厅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妈**脸唰地一下白了。
爸爸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林婉还在继续,她添油加醋地扭曲着我的文字。
“哎呀,这孩子想象力可真丰富。还说我跟我**之间有什么红线,说得跟真的一样。软软,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脑子里才会有这么多肮脏的想法?”
她合上日记本,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你才肮脏!”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那本日记是我写的,但你说的都是屁话!我亲眼看见的!你们的红线那么粗,天天缠在一起!”
“够了!”
爸爸一声怒吼,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力道让我直接摔倒在地,嘴角尝到了血的腥味。
“你这个孽障!疯子!我们许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东西!污蔑长辈,诅咒家人,你是不是有病!”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将我吞噬。
林婉扑进他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建业,你别怪软软,她还是个孩子,肯定是被人教坏了......”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妈妈。
她呆呆地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又看看地上狼狈的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终于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崩溃和恐惧。
“她病了......我女儿病了......”
她喃喃自语,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阳光心理康复中心吗?我女儿......她情况很严重,你们能现在过来吗?”
电话?康复中心?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
她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爸爸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狠戾的快意。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起来,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对!她病了!病得不轻!必须送去治!”
很快,门铃响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束缚带。
我明白了。
他们要把我当成精神病人抓走。
我拼命挣扎,哭喊着:“妈!你看看我!我没病!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信他们!”
妈妈却别过脸,不敢看我。
眼泪从她脸上滑落,她捂着嘴,声音破碎。
“软软,去治病吧,治好了......妈妈就接你回家。”
白大褂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爸爸和林婉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
在被拖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死死地盯着我妈。
她头顶那片属于父亲的、代表爱情的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灰色。
可是一切都晚了。
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一辆没有窗户的白色面包车里。
门关上的瞬间,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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