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响。
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的顾言之，闻声回头。
他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丝质睡衣，金丝眼镜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到我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不，那一定是我的错觉。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死人脸，推了推眼镜，薄唇轻启：「宋知意，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八个平均身高一米九的保镖堵在门口，将所有退路封死，压迫感十足。
我从爱马仕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顾言之，两个选择。」
「一，签了这份结婚协议，跟我去民政局领证。」
「二，」我顿了顿，露出一抹**的微笑，「这份你公司下个季度的核心项目策划案，以及你偷税漏税的‘证据’，半小时后会出现在你所有竞争对手的邮箱里。」
顾言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
我知道，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我伪造的，但做得足够逼真，足以让他喝一壶。
而那个项目策划案，是我花大价钱从他公司**手里买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宋知意，你卑鄙！」
我笑得花枝乱颤：「彼此彼此。跟顾总学的，兵不厌诈。」
他沉默了。
客厅里只剩下新闻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很有耐心地等着。
我知道，他会选一。
因为他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商业帝国出现任何污点。
相比之下，牺牲一点婚姻自由，算得了什么？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跟你结婚。」
我打了个胜利的响指：「识时务者为俊杰。户口本带上，现在，立刻，马上。」
去民政局的路上，顾言之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我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欣赏着他那副吃了**的表情，心里爽得快要冒泡。
顾言之，你也有今天！
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笑一笑。
我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顾言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