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一(爱呲牙唬人的小狗)2

书名:快穿之她总在救赎文死遁  |  作者:你在精神病院的狱友  |  更新:2026-03-08
余泽拿着酒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开口:“……你叫什么?”

“啊?

没叫。”

林愿正在跟系统聊,没注意他说的是什么。

他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叼着烟口齿不清,特意拿下来,重新说:“……你叫什么名?

我**问你话呢。”

她脸上的表情反映出她似乎没想到他是问这个:“林愿,愿望的愿。”

听到她的名字后,余泽哼笑一声:“这名字挺**娘们儿唧唧的。”

林愿嘴角一抽:“我就是个姑娘,你还想我多爷们儿啊?”

余泽似乎被她的话逗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哈……行,挺好。”

他转身走出便利店,重新叼上那根红塔山,抬手拢着火挡住风把烟点了,然后快步走进夜色里。

林愿绕到收银台外面继续整理货架。

这个地段的夜班没什么人,无聊的很,让她昏昏欲睡。

于是她不想亏待自己,果断到收银台后面趴桌子睡觉。

皎月西迁。

三两户,灯盏未歇;鸦声漫绝,远星明灭。

凌晨,天微微透着亮的时候,余泽猛地推门而入,身上的衣服有些湿,滴着水,“有烟吗?

……啧。”

他注意到她在补觉,脚步顿了顿,小声啧了一声。

在睡觉啊……早知道不那么大声了。

随着他声音飘来的、夜雨的凉气,把林愿激得瞬间清醒了,眨巴眨巴眼睛,眼中蒙着一层雾气:“嗯?

有。”

她看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问:“外面下雨了吗?”

余泽看了一眼她的样子,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径首走**架前,拿了包熟悉的烟,丢在柜台上:“……结账。”

林愿也就没再问,扫了烟的条码:“七块五。”

余泽伸手递给她钱时,她看清了他手指上胡乱缠着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带着浸透的血迹。

林愿的手指下意识颤了颤,她皱了皱眉,把烟递给他,又走到员工间,从自己的包里拿了碘伏、创可贴和绷带,放到柜台上。

这些自然是阿愿刚让系统提供的。

林愿的人设又丰富了一些。

15岁那年,父亲在家里**殉情,但林愿没有及时发现。

她因为父亲的死而自责愧疚,从此见不得别人受伤流血,包里常备应急医疗用品余泽没动,只是盯着她看,“……你什么意思?”

林愿无奈地笑了笑,“这是我自己的,不收你钱。”

余泽沉默片刻,看着她拿来的东西,嗤笑一声,“***当自己是菩萨啊?”

她不以为意,“嗯,想拯救银河系。”

余泽嘴角扯了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接过东西。

林愿继续窝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打瞌睡。

不过是装的,她看见血之后心跳得发疼,没什么困意,她只是想缩着。

余泽似乎自己鼓捣了一会儿手上的伤,又在兜里摸索着什么,忽然把钱拍在柜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她的秀眉一皱,抬眼:“干嘛?

这些不收钱。”

余泽唇角勾起:“收着,菩萨小姐。

我要你帮个忙。”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林愿挑眉。

他指了指自己,“帮我把绷带缠上。”

边说着,他边脱了外面的夹克扔在一边,又把黑背心掀起来,露出里面大大小小的伤痕和半缠着的旧绷带。

血色总是叫她的心陡然绷紧。

林愿的视线下意识避开,眼睫颤了颤,再抬眼时也没推托。

总归这么些年都是忍着躯体化过来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头晕心慌影响不到她。

她绕到收银台外面,走到他身边看了个仔细,扶额道:“我刚刚也没看出来工作量这么大啊……”余泽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低笑一声,没说话。

林愿带着认命的表情,给他解开绷带。

伤口有些发炎,绷带和伤口黏连到一起,血迹浸染开。

她叹了口气,咬着牙帮他把绷带一点点撕下来。

而余泽这个当事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些伤不是长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等到林愿把旧绷带丢进垃圾桶,开始给他上药后,余泽突然开口:“……你长得挺好看的。”

谢谢,你也是。”

她手上没停,低着眉眼,睫毛微微颤。

余泽似乎被她的回答给逗笑了,低笑一声:“真有意思。”

他垂眸看着林愿给他缠上新的绷带,隔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林愿带着笑意反问:“怎么,觉得我手艺好?

应该做什么,学护理做护士?”

他接着说:“以你的长相,不该在这里。”

这话背后的暗示明显让她有点不高兴了,她停手,站首腰打量余泽:“以貌取人啊?

那我还说你的长相看起来要出台呢……”余泽闻言似乎来了兴致,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出台?

你想睡我?”

“不行?”

林愿歪了歪头。

余泽眼神暗了暗,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面前一带。

林愿猝不及防被他拉过去,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着林愿毛茸茸的脑袋,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林愿退开,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嘟囔:“疯了啊……才刚给你包扎好。

撞一下你不疼吗?”

余泽松开她的手腕,垂眸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疼。”

她一边回到柜台后面,一边说:“活该。”

垂着眼,把东西装回应急包里。

他没再说话,沉默地把卷起的背心扯下来,拿起夹克,转身走出便利店。

“喂,你等一下。”

余泽站在门口,回头看她,似乎在等她说下去。

“下雨了?”

他看了看林愿,又看了看外面,雨势不小,“嗯,下了。”

“接着。”

她说。

然后是一把伞朝他扔过来。

“我的,你记得下回还给我。”

余泽接住伞,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撑着伞走进雨中。

林愿下班没闲着,就近去了系统安排的三室一厅查验房子。

一间书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如她所愿东西都不多,只有一些必要的家具和生活用品,一点家味儿没有,像是宽敞些的酒店。

她很适应,轻松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达成昼寝的成就。

系统空间里,阿愿在玩蜘蛛纸牌。

系统在**余泽。

“宿主,攻略对象目前领了上头的任务,又在催债。”

“哎,这家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哦,只剩个小女孩了,爹妈都跑了。

她好绝望,都不哭的。”

“他走了啊,没打没砸的。”

“哇塞,原来他手欠摆弄那个小熊玩偶的时候,往它衣服里塞了点零钱啊。

真是这种人啊……”也许是同情,也许是聊以慰藉当年那个无助的少年。

从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里被扫地出门,眼看着他们翻箱倒柜,又打又砸的时候,抱着母亲遗像的、年少的余泽又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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