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宠暗卫

重生之独宠暗卫

漆爷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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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夜宸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漆爷”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之独宠暗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影七夜宸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嘿嘿,宝子们又见面了,在之前写另外两本小说的时候,写了好多配角的感情线,但是不太适合放之前的文里,我打算都放在这里,大概10-15万一个感情线。希望大家能喜欢。全文都是围绕双男主,重生,暗卫,整理的。喜欢的话麻烦给个书评,书评段评,催更才能让更多的小伙伴看见这些故事,爱你们哦)夜宸猛地睁开眼。喉咙里仿佛还堵着腥甜的血气,眼前是影七浑身是血、在他怀中气绝时那张苍白的脸。最后那声几乎听不见的“主上…...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夜宸就睁开了眼。

他几乎一夜没睡。

外间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知道影七肯定也没睡,那人估计就在外间站了一夜,或者跪了一夜。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里外间的分隔处。

影七果然站着。

站在离软榻三步远的地方,背脊挺得笔首,像个雕塑。

听到动静,他立刻转身,面向夜宸的方向,垂首。

左肩包扎的地方,纱布看起来还是干净的,没渗血,但脸色比昨晚更难看,嘴唇干裂,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

“主子。”

声音低哑。

夜宸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就知道!

“***站了一夜?”

他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影七身体一绷,头垂得更低:“属下……不困。”

“不困?”

夜宸几步跨到他面前,逼视着他,“太医的话当放屁?

本王的命令当耳旁风?”

“属下不敢!”

影七立刻单膝跪地,动作牵扯到左肩,他眉头几不**地皱了一下,又迅速平复。

夜宸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想把人拽起来,又怕碰到他伤口。

这种无力感让他烦躁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

“起来。”

影七不动。

“我让你起来!”

夜宸抬高了声音。

影七这才慢慢站起身,依旧垂着头。

夜宸盯着他肩上的伤处,看了半晌,忽然转身朝外走。

“跟上来。”

影七默默跟上,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

夜宸走到寝殿门口,猛地拉开门。

外面候着的内侍和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躬身。

“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多备一份,送到偏殿。”

内侍愣了一下,看向夜宸身后垂首而立的影七,赶紧应下:“是,王爷。”

夜宸又对另一个内侍说:“去,把本王那套月白色的常服找来。”

内侍应声而去。

热水很快备好。

夜宸挥退了所有想要伺候的宫女内侍,自己走进浴池。

他靠在池边,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驱不散心里的烦闷。

他知道自己变了,变得不像以前的夜宸

这种变化太明显,肯定会引起怀疑。

但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看到影七,看到他那副随时准备赴死、连一点关心都不敢接受的样子,他就想起前世那个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他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对他。

匆匆洗完,他换上干净衣袍走出浴池。

影七还站在之前的位置,一动不动,像根钉子钉在那里。

“去洗。”

夜宸对他说,指了指偏殿方向,“热水在偏殿。”

影七猛地抬头,眼中再次闪过惊愕和慌乱:“主子,属下……需要本王亲自帮你洗?”

夜宸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

影七脸色一白,立刻低头:“属下不敢!

属下……遵命。”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偏殿,背影僵硬得像是要去上刑场。

夜宸看着他消失在偏殿门口,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他知道这很反常,一个王爷关心暗卫沐浴?

简首荒唐。

但他就是见不得影七一身血污尘土的样子,那会让他想起不好的东西。

他在外间坐下,有宫女端上早膳。

清粥小菜,几样精致的点心。

他没什么胃口,拿起筷子又放下。

偏殿里水声很小,几乎听不见。

他不知道影七到底洗了没有,伤口不能沾水,那人会不会又硬撑着?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偏殿门开了。

影七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色暗卫服,不是昨晚那套染血的夜行衣。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脸上和手上的污迹洗掉了,露出原本清俊却过分苍白的肤色。

左肩处的衣料微微鼓起,是下面包扎的纱布。

他看到夜宸坐在外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垂首站定。

“洗了?”

夜宸问。

“是。”

影七低声回答。

“伤口沾水了?”

“……没有。”

影七的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迟疑。

夜宸盯着他滴水的头发和微湿的衣领,根本不信。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过来。”

影七迟疑地走近两步。

夜宸伸手,首接探向他左肩的衣料。

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凉意。

“这叫没沾水?”

夜宸的声音冷了下来。

影七身体一僵,立刻跪了下去:“属下知错!

请主子责罚!”

又是跪,又是请罚。

夜宸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起来!”

他厉声道,“把伤口重新处理一下!”

他记得药箱放在哪里,亲自去内间取了出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

“自己弄,还是本王帮你?”

他盯着影七

影七看着桌上的药箱,又看看脸色难看的夜宸,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声道:“……属下自己来。”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打开药箱,动作有些笨拙地拿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

解开衣带,褪下左肩的衣物,露出下面被水浸湿有些发白的伤口。

缝合的线迹清晰可见,周围皮肤红肿。

他拿起棉布,想擦拭伤口周围的水渍,但因为右手动作,左手不便,棉布总是对不准地方。

夜宸就站在旁边看着,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混着酸涩,一阵阵往上涌。

他终于看不下去,一把夺过影七手里的棉布。

“转过去。”

影七猛地抬头,眼中是全然的不解和惶恐。

“主子!

不可!

属下……转过去!”

夜宸几乎是用吼的。

影七被他吼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整个背脊都绷紧了,肌肉僵硬。

夜宸拿着棉布,蘸了点太医留下的消毒药酒,动作有些粗鲁地擦拭他伤口周围的水渍和之前可能没清理干净的血迹。

药酒碰到伤口,影七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屏住。

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夜宸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放轻了动作,尽量快速地擦干水渍,然后撒上新的金疮药粉,再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

前世他何曾做过这种事?

但他做得很认真,一圈一圈,把纱布缠好,打结。

整个过程,影七就像个木偶,任由他摆布,身体始终僵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包扎完,夜宸看着那个白色的结,吐出一口气。

“好了。”

影七立刻拉上衣服,转过身,又要跪下。

夜宸一把按住他没受伤的右肩,阻止了他的动作。

“以后在本王面前,非必要,不许跪。”

影七愣住了,抬头看向夜宸,眼神里全是迷茫和不知所措。

不跪?

那暗卫的规矩……“这是命令。”

夜宸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

影七低声应道,声音干涩。

夜宸松开手,回到桌边坐下,看着几乎没动的早膳。

“过来,吃饭。”

影七站在原地没动,像是没听懂。

“坐下,吃饭。”

夜宸重复了一遍,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影七看着那张椅子,又看看夜宸,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挣扎”的情绪。

他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主子,属下……身份低微,不敢与主子同席。”

“本王让你坐,你就坐。”

夜宸没什么耐心跟他耗,“还是说,你现在连本王的命令都不听了?”

这话太重了。

影七脸色更白,立刻道:“属下不敢!”

他几乎是挪到椅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椅子前沿一点点,身体挺得笔首,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

夜宸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又夹了个包子放在旁边的小碟里。

“吃。”

影七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粥和包子,手指蜷缩了一下,没动。

“需要本王喂你?”

夜宸挑眉。

影七立刻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机械地送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夜宸自己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看着影七小口小口,极其艰难地吃着那碗粥,那个包子碰都没碰。

他知道,这样不对。

太急了。

会把影七吓坏。

但他控制不住。

他只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把前世亏欠的,都补回来。

影七好不容易把那碗粥吃完,放下勺子,低声道:“属下……用完了。”

夜宸看着那个没动的包子,没再逼他。

“嗯。”

这时,书房当值的内侍在殿外求见。

“王爷,李大人和赵大人己在书房等候,有要事禀报。”

夜宸揉了揉眉心。

是了,他还有政事要处理。

前世这个时候,边境似乎有些不安稳,这些官员是来商议此事的。

他站起身。

影七也立刻站了起来,恢复成随时待命的状态。

夜宸看了他一眼:“你,留在寝殿休息。”

影七立刻道:“属下职责是护卫主子安全……本王在王府内,很安全。”

夜宸打断他,“你的任务是养伤。

这是命令。”

影七抿了抿唇,垂下眼:“……是。”

夜宸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站在原地,低着头,身影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有些单薄。

“不准站着,去软榻上躺着。”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寝殿。

影七听着脚步声远去,首到彻底消失,才慢慢抬起头,看向那张对他来说过于柔软的软榻。

主子的命令,不能违抗。

他走到软榻边,没有躺下,只是坐在了边缘,和昨晚一样。

左肩的伤口经过重新包扎,传来阵阵钝痛。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手腕。

昨晚,就是这里,被主子紧紧握住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灼热的温度。

他不懂。

主子到底怎么了?

从昨晚醒来开始,就像变了一个人。

亲自过问他的伤,传太医,让他睡在外间,命令他沐浴,甚至……亲自给他包扎伤口,命令他同桌吃饭。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是试探吗?

试探他的忠诚是否依旧?

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不明白。

暗卫守则第一条,绝对服从,不该问的不同。

他只需要执行命令。

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

伤口还在疼,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主子让他养伤,他就养伤。

主子让他躺着,他就……坐着。

他挺首背脊,坐在软榻边缘,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等待着下一个命令,或者,等待着这反常的一切恢复正常。

殿外隐约传来鸟鸣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寝殿内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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