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游戏：每日随机

时间在跳，他凭什么用“又”？
我转过身看着他。李明端着咖啡，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那个我熟悉的笑容——温和、友善、没有任何攻击性。我认识他三年，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他甚至没有和人吵过架。
“我昨晚睡得很好。”我说。
“那你怎么还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他眨眨眼，“你照镜子了吗？”
他这句话的意思，可以是单纯的关心，可以是在开我的玩笑。但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个笑容太标准了，标准到像画上去的。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一个人端着餐盘坐到角落。我拿出手机，想看看相册里有没有什么能对得上日期的照片。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东西。
手机桌面上多了一个图标，是一个齿轮形状的圆环，圆环中间写着两个字：“时间”。
我确定我没有下载过任何软件。
我点开那个图标。屏幕瞬间变成黑色，然后一行白色的字缓缓浮现：
“时间线修正器 V2.1.3”
下方是一排数据。
“当前系统状态：跳频异常。”
“当前跳转频率：3.2次/日。”
“累计产生冲突：17次。”
“核心记忆锚点数量：1/3。”
“建议干预等级：红色。”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什么叫跳频异常？什么叫核心记忆锚点？这个程序是活的，它在监控我的时间错乱。
而且它告诉我：这一切不是天然的，是一个系统。
我往下翻，下面出现一个对话框：“是否启动手动校准核心记忆锚？”
对话框下方有一行小字：“校准将减少时间线跳转频率，但需要你放弃部分记忆以换取稳定。”
放弃记忆？
我盯着那行字，手在发抖。如果这个程序说的都是真的，那我遇到的一切都是被人设计好的。
我拒绝了我是疯子这个选项。因为我知道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点那个“是”。
我退出了程序，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我需要想一想。
晚上回到家，我用电脑搜索“时间线修正器”这几个字，没有任何结果。我又搜了“时间感知实验”，搜到一堆学术论文和神经科学的内容，翻了几页也没看出什么不对。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