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阿蛮忍着笑,连连点头。
谢妙仪转身往外走,眉头皱得能夹死**:“还有他碰过的碗筷,也都扔了。”
“好了少夫人,快用膳吧。”阿蛮推着谢妙仪出了内室,“张嬷嬷去给您做新菜了,您不吃的,那就便宜奴婢好了。”
“行。”谢妙仪坐下身子,腮帮子气鼓鼓的,“晦气死了,非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恶心我!”
阿蛮把这桌菜撤下,随后给谢妙仪倒了盏茶。
喝茶的功夫,春棠带着人进了屋。
“夫人,一品楼的菜送到了。”
一品楼?她没定啊。
谢妙仪有些茫然,可当余光瞥见那一抹玄色衣衫时,心中了然。
“布好菜都下去吧。”
望着桌上的佳肴,谢妙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松鼠鳜鱼。
松鼠鳜鱼外酥里嫩,酱汁酸甜适口,谢妙仪眯了眯眼睛,又下了筷。
“好吃吗?”沈修砚从屏风后绕出来,在她对面坐下。
“一品楼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谢妙仪心情愉悦了不少,她筷子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沈邵青要来的事儿,你知道?”
沈修砚倒了杯酒,轻笑,“很难猜吗?”
谢妙仪耸了耸肩没搭话,继续低头大快朵颐。
一碗饭下肚,谢妙仪看着桌上的菜,仍有些意犹未尽。
沈修砚接过饭碗,自然地给谢妙仪添了饭,“多吃些,你太瘦了。”
“嗯。”谢妙仪含糊了一句,“你不吃?”
“吃过了。”沈修砚扫了眼内室,“药下了?”
谢妙仪头也不抬道:“睡得和死猪一样。”
“今晚你去哪睡?”沈修砚抿了口酒,“总不会与他同床共枕吧?”
闻言谢妙仪突然玩心大起。
她看着沈修砚,眼神无辜,“他是我夫君,我与他同床共枕,有何不妥?而且,这药是下了,他明儿若醒了,发现我不在身边,岂不是露馅了?”
沈修砚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碗筷和被褥都扔出去一套了,你还要和他同床共枕?”
见被拆穿,谢妙仪撇了撇嘴,“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不然你整天冷着一张脸,看着怪吓人的。”
沈修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有吗?”
“有。”谢妙仪擦了擦嘴,“笑的时候脸都是绷着的,难看死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修砚跟前,抬手抚平他的眉间,“这样就好了。笑的时候别端着,自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