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又仰起头,把冰棍往贺望舒嘴边送:“妈妈吃。”
贺望舒心里一暖,低头咬了一口。
奶油味很浓,甜得恰到好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不少暑气。
她笑道:“是挺好吃的。”
暖暖见她吃了,更开心了,又咬了一小口,这次含得更慢了。
等那口吃完,她舔了舔嘴唇,满足地说:“妈妈,真甜。”
“喜欢吃,以后妈妈常给你买。”贺望舒帮她擦掉手上的糖水,“不过今天不能再吃了,剩下的妈妈吃掉,好不好?”
暖暖乖乖点头:“好。”
她知道妈妈说的是对的,以前在乡下要是贪嘴吃多了,准会被奶奶骂“败家”,有时候还会挨巴掌。
可现在妈妈不一样,妈妈会笑着跟她讲道理,还会给她买好吃的。
贺望舒几口吃完剩下的冰棍,把纸壳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日子要过下去,总得有点甜滋味。
两人慢慢往家属院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随着脚步晃动。
暖暖蹦蹦跳跳地踩着光斑,时不时捡起片好看的叶子递给贺望舒,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显然还沉浸在冰棍的甜意里。
“妈妈,我们以后还能吃这个吗?”她仰着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只要暖暖乖乖吃饭,长高高,就能常吃。”贺望舒蹲下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不光有冰棍,还有鸡蛋糕、麦乳精,以后妈妈还给你买肉吃,买新衣服穿。”
暖暖似懂非懂,但她听出了妈妈语气里的认真,用力点头:“暖暖听话,好好吃饭!”
回到家属院时,巷口的槐树下又坐了几个乘凉的军嫂。
看到贺望舒,有人笑着打招呼:“小贺买东西回来了?”
“是啊,买了点菜。”贺望舒笑着回应,落落大方。
与其藏着掖着让人背后议论,不如大大方方地融入,让人知道她贺望舒不是好欺负的,却也不是不懂情理的。
军嫂们的目光落在暖暖怀里的糖果包上,又看了看贺望舒手里的麦乳精和鸡蛋糕,眼神里闪过些惊讶。
这新来的陆营长媳妇,对孩子倒是真舍得。
“这麦乳精可贵着呢,我家那口子说了好几次要给孩子买,我都没舍得。”有个军嫂感慨道。
贺望舒笑了笑:“孩子身子弱,得补补。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嘛,省着省着,窟窿等着,不如让孩子吃好点。”
这话糙理不糙,军嫂们听着都点头。
谁家不是为了孩子**?只是日子紧巴,不得不精打细算。
贺望舒这话,倒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