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走开。直到我咬牙买了最贵的那种进口天然粮，它才勉强赏脸。鱼罐头必须是特定牌子，水要喝过滤过的凉白开。它用那双冷静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就这？你救了我，就想用这种东西打发我？“祖宗，”我一边给它倒昂贵的猫粮，一边抱怨，“我一个月工资三分之一都花你身上了。”阿花低头优雅地进食，尾巴尖愉快地翘起，对我的抱怨充耳不闻。
它腿好得很快。一个月后，拆了绷带，虽然还有点瘸，但已经能满屋子溜达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怪事发生了。
第一次发现是在阿花拆线后的第三天。我起床，看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我愣了半天。我昨天没取现金，这钱哪来的？问合租的室友小陈，他睡眼惺忪地说肯定是我自己忘了。我虽然工作忙得昏头转向，但也不至于连钱放哪儿都不记得。可屋里没有外人进来的痕迹，我检查了门窗，都锁得好好的。我把钱收起来，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太在意。第二周，更诡异了。这次是一张百元钞，就放在我枕边，叠得整整齐齐。我毛骨悚然，半夜有人摸到我床头放钱？图什么？我开始留心。家里装了廉价的摄像头，只对准门口。可钱还是隔三差五地出现，十块，二十块，五十块……每次金额不大，但频率越来越高。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直到那个凌晨。我被客厅里轻微的“咔哒”声惊醒——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我屏住呼吸，轻轻起身，摸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很淡，但足够我看清。阿花蹲在敞开的窗台上，夜风吹得它身上的毛微微拂动。它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轻盈地跳下窗台，一瘸一拐地走到茶几边，低下头，把嘴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那东西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属于纸张的灰白光泽。是钱。一张折叠起来的十元纸币。阿花放下钱，用鼻子往前推了推，确保它摆在茶几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它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了一下客厅，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落在了我门缝后的眼睛上。我们对视了。时间在那一秒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沥青。我忘了呼吸，忘了动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