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队，你十年前吃过我的棒棒糖

河边的纸灰------------------------------------------，护城河漂起一具女尸。，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看着河岸边忙得脚不沾地的**们，觉得这夏天的蝉鸣吵得人心烦。：“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四十八小时以上，身上无外伤，无搏斗痕迹，疑似**！”。。，正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烧着纸钱，嘴里念念有词：“大姐，你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又瞥了一眼河里的**，忽然开口。“别烧了，烧再多她也收不着。”，手里的纸钱差点掉河里：“你、你谁啊？”，只是盯着那具**漂浮的方向，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在自言自语：“人都死了，你还烧纸钱膈应她，她能不上来找你吗？你胡说八道什么！”辅警腾地站起来。，一个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穿着件被汗水浸透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眉眼冷峻，眼底有很重的青黑，像是几天没合眼。，目光在她嘴里的棒棒糖上停了半秒，然后转向那个烧纸的辅警：“局里的规定，案发现场禁止明火，回去写检查。”
辅警脸都白了：“顾、顾队，我就是想……”
“想什么想，”顾夜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人都死了，你烧纸钱能把她烧活？回去。”
辅警灰溜溜地跑了。
顾夜尘这才把视线重新落在姜也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微皱起：“你就是局里新来的顾问？”
那语气，那眼神，明摆着写着几个大字：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塞？
姜也点点头，惜字如金：“姜也。”
“顾夜尘。”他公事公办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抬手指向河里的**，“既然来了，说说看法。”
语气里带着点考校的意味。
姜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河里的女尸脸朝下趴着，皮肤泡得发白，四肢舒展，姿态确实像是溺水身亡的常态。
但她盯着那具**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嘴里的糖有点腻。
“不是**。”她说。
顾夜尘挑了挑眉：“怎么说？”
姜也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挑了个听起来不那么神棍的说法：“溺水**的人，四肢会有挣扎的痕迹，肌肉会痉挛。她的姿势太舒展了，像是死了之后被人摆进去的。”
顾夜尘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而且，”姜也指了指河岸边的监控杆，“监控拍到她是一个人走进河里的对吧？一个想**的人，为什么要特意避开监控死角走进河里？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顾夜尘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凶手是谁？”
姜也眨了眨眼，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眼睛显得格外无辜：“我刚来，我怎么知道。”
说完，她把棒棒糖的棍儿吐出来，准确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转身就走。
走出二十米，她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顾队，那个烧纸的辅警，平时跟死者熟吗？”
顾夜尘瞳孔微缩。
姜也没等他回答，继续往前走，背影懒洋洋的，像只晒太阳的猫。
这天夜里，凌晨两点。
顾夜尘从办公室出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去车里眯一会儿。路过护城河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案发现场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白天那个新来的顾问，此刻正蹲在河边，身边摆着一包辣条，对着空气说话。
夜风把她的声音送过来，清晰得要命：
“大姐，别跟着我了行吗？你身上都是水，把我新买的鞋都弄湿了。”
顾夜尘脚步一顿。
下一秒，他看到姜也抬起手，往东边指了指：“往那边走三百米，有个废弃的电线杆，底下埋着你想要的东西。别回头，一直走。”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刮过。
顾夜尘的后脊梁骨，忽然窜上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