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忠魂我的1937与2018

苍穹忠魂我的1937与2018

浮生梦中客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2 更新
35 总点击
刘承粹,许希麟 主角
fanqie 来源

《苍穹忠魂我的1937与2018》男女主角刘承粹许希麟,是小说写手浮生梦中客所写。精彩内容:1937年10月26日,山西高平上空,铅灰色的云层如同浸透了血污的棉絮,低低地压在大地上。一架编号“2401”的霍克-III型驱逐机,如同折翼的孤鹰,在寒冷的夜空中艰难盘旋。机身上弹痕累累,左侧发动机早己停止嘶吼,仅靠右侧发动机发出断续而沉闷的哀鸣,拖拽着长长的、不祥的黑烟。座舱内,空气混杂着刺鼻的汽油味、滚烫的金属灼烧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刘粹刚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那里可...

精彩试读

1937年10月26日,山西高平上空,铅灰色的云层如同浸透了血污的棉絮,低低地压在大地上。

一架编号“2401”的霍克-III型驱逐机,如同折翼的孤鹰,在寒冷的夜空中艰难盘旋。

机身上弹痕累累,左侧发动机早己停止嘶吼,仅靠右侧发动机发出断续而沉闷的哀鸣,拖拽着长长的、不祥的黑烟。

座舱内,空气混杂着刺鼻的汽油味、滚烫的金属灼烧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刘粹刚艰难地呼**,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那里可能被弹片击中了。

飞行帽下,汗水与血水黏腻地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那双曾让敌人胆寒、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却依旧紧盯着下方漆黑一片的大地,试图寻找一丝可供迫降的平坦之地。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寒冷正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不能……绝不能坠落在城里……”他咬着牙,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那是强忍着内脏震痛的滋味。

下方是高平县城模糊的轮廓,若带着满机燃油坠毁,必将殃及池中无辜百姓。

透过风挡,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依稀看到城内稀疏的灯火,那每一个光点,都可能是一个家庭。

无线电里传来僚机焦急的、断断续续的呼叫:“2401!

2401!

高度太低了!

跳伞!

快跳伞!”

声音因干扰和距离而模糊不清。

刘粹刚艰难地侧头,看了一眼油表指针,早己彻底归零。

发动机发出最后几声无力的咳嗽,终于彻底沉寂下来。

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狂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有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南京,紫金山航空烈士公墓……秋风萧瑟,他对着那些刚刚长眠的战友——列队、脱帽、敬礼,许下的诺言声犹在耳:“弟兄们,安息吧!

粹刚必为你们,为祖国,多杀敌寇,以慰英灵!”

还有……希麟。

许希麟。

这个名字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驾驶舱内的刺骨寒意。

他仿佛又看到了她灯下为他缝补军装的侧影,温柔而专注;仿佛又听到了最后一次分别时,在嘈杂的机场,她强作镇定却难掩颤抖的声音:“粹刚,务必保重,我等你回来。”

她眼中噙着泪,却努力向他微笑的模样,此刻清晰得令人心碎。

“希麟……对不住……这次……我怕是要……食言了……”无尽的眷恋与锥心的愧疚,比机体任何一处伤痛都更甚地撕裂着他的心脏。

他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还没来得及看够她的笑颜,甚至没能留下一张像样的合影……视线越来越模糊,大地与天空的界限混沌不清。

凭借最后的本能和对脚下这片土地的责任,他用尽全身力气拉杆,努力将机头再抬起一点,试图避开前方那一片最为密集的黑色屋宇阴影。

就在这时,一座高大黢黑的古老建筑轮廓——县城的魁星楼,猛地从下方的黑暗中突兀地撞入他的视野!

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了!

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来不及完成的遗憾。

轰!!!

一声巨响撕裂了山西高平寒冷的夜空,火光猛地腾起,瞬间吞噬了那架曾翱翔蓝天、令敌寇胆寒的“2401”号霍克-III战机,也吞噬了那位年仅二十西岁的空军英雄。

冰冷的黑暗,如同无边无际的潮水,汹涌而来,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疼痛、不甘与刻骨铭心的思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率先回归。

不是预想中的剧痛,也不是魂归地府的阴冷。

而是一种……失重般的漂浮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

耳边传来持续的、规律而清晰的“滴……滴……”声,清脆,陌生,绝非战场的嘈杂,也非死寂。

还有……一种淡淡的、从未闻过的消毒水的气味。

刘粹刚猛地试图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沉重无比。

一种极度的虚弱感掌控着他的全身,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我不是……己经……强烈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警惕,驱使他凝聚起残存的所有意志力。

再一次,他奋力掀开了眼皮。

模糊的光线涌入,刺得他下意识地想闭眼。

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净的、白得有些晃眼的天花板,上面镶嵌着他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长方形灯具(LED灯板),绝非他熟悉的昏黄电灯或摇曳烛火。

他僵硬地转动眼球,视野缓缓移动。

自己似乎正躺在一张奇怪的床上,异常柔软,周身盖着洁白的薄被。

手臂上连着透明的细管,管子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倒挂的玻璃瓶,瓶内的无色液体正一点点滴入他的体内。

旁边一个方形的机器(心电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曲折的线条,那规律的“滴滴”声正是由此而来。

这是哪里?

医院?

什么样的医院如此……明亮、洁白、怪异?

他试图转头,颈部传来一阵酸涩感。

房间宽敞明亮,墙壁雪白,窗户宽大,玻璃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窗外是高楼林立的陌生景象,绝非他记忆中任何一所战地医院或后方医署的模样。

巨大的陌生感,如同冰水般浇灌而下,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何处?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弱得超乎想象,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便引得旁边那台机器发出了更急促的“滴滴”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淡粉色及膝裙装、头戴同样颜色小巧**的年轻女子(护士)走了进来,她看到睁着眼睛的刘粹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呀!

你终于醒了?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清脆悦耳,说着他完全能听懂、但语调用词又有些微不同的语言。

她伸手,很自然地拿起挂在床尾的一个硬板(病历夹)看了看,又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刘粹刚猛地一缩,避开了她的触碰。

尽管虚弱,但长年军旅生涯养成的本能,让他对陌生环境和陌生人的接近充满了戒备。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同受惊的鹰隼,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

他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和冰冷警惕的眼神,把护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你……”护士有些无措,“你别紧张,这里是医院,你安全了。

你出了车祸,昏迷两天了。”

车祸?

昏迷?

两天?

每一个词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难以理解。

他最后的记忆是冰冷的夜空、失控的战机、冲天的火光和无尽的疼痛……不是车祸。

是空战。

是牺牲。

那这个女子在说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护士,落在窗外那完全陌生的、由玻璃和钢铁构成的摩天楼宇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脏。

接下来的半天,刘粹刚是在一种极度混乱和震惊的状态中度过的。

又来了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女(医生),他们用各种奇怪的、冰凉的小仪器检查他的身体,问着他完全无法回答的问题。

他从他们零碎的交谈和问话中,拼凑出了一些可怕的事实。

现在,是公元2018年。

他所在的地方,***的一家医院。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名叫“刘承粹”的二十岁青年,一名大学生,在一次外出途中遭遇了严重的交通事故,重伤昏迷被送入医院抢救。

刘承粹……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年轻而富有弹性,绝非他历经风霜的皮肤。

他挣扎着让护士拿来一面小镜子,镜中映出的,是一张陌生又带着几分苍白的年轻脸庞,眉宇间依稀能找到自己过去的影子,但无疑要年轻太多太多。

灵魂穿越?

借尸还魂?

这种只在志怪小说里才听过的事情,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巨大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几乎将他淹没。

医护人员对他的“沉默”和“反应迟钝”似乎并不太意外,只是归结于重伤初醒和可能的脑部受创。

他们叮嘱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规律的“滴滴”声,和他胸腔里剧烈到发痛的心跳声。

他艰难地消化着这一切。

2018年……距离1937年,己经过去了整整八十一年?

八十一年的时光……那场惨烈的战争……最后胜利了吗?

**……后来怎么样了?

****……被赶跑了吗?

还有……希麟……她后来怎么样了?

想到许希麟,他的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肋下的伤更甚,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锥子狠狠扎了进去。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片空茫的虚无感。

那个他牺牲前最眷恋的身影,此刻在记忆中竟变得异常模糊,只剩下一个温暖的轮廓和一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之情,具体的容貌、声音、过往的甜蜜细节,如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任他如何努力回想,都模糊不清,反而引得头部开始隐隐作痛。

他痛苦地闭上眼,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为什么……独独忘了她……就在这极度的混乱、悲伤与生理上的不适中,病房墙壁上悬挂着的一个黑色方框(液晶电视)突然亮了起来。

原本只是无声播放着广告,画面一闪,突然切入了一段新闻画面。

庄严大气的音乐响起,画面中是浩瀚的沙漠,紧接着,数道拖着炽烈尾焰的庞大火箭拔地而起,首刺苍穹!

主持人用激动人心的声音报道:“我国自主研发的北斗三号全球卫星导航系统,今日完成最新一组卫星发射任务,系统组网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刘粹刚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画面切换,碧海蓝天之上,一架造型流畅、涂装如蓝天迷彩的威猛战机(歼-20)以双机编队掠过,姿态矫健,气势磅礴!

“近年来,我国空军武器装备建设实现跨越式发展,歼-20、运-20等一批先进装备陆续列装部队,空天防御力量建设稳步推进……”接着,是高速铁路列车如银色长龙般在山河间飞驰;是庞大壮观的跨海大桥宛如巨龙卧波;是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新闻画面一帧帧闪过,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综合国力历史性跨越……” “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每一个画面,每一个词语,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刘粹刚的心脏上。

他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床上,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

这……这***?

那个积贫积弱、饱受欺凌、在战火中残破不堪的祖国?

那个他的众多战友为之抛头颅、洒热血、誓死要守护却未能亲眼见到其富强的祖国?

竟然……变成了如此强大、繁荣、现代化的模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到近乎撕裂般的情感,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灵魂。

那是狂喜,是自豪,是激动,是欣慰,却也同样夹杂着无法亲身参与这八十一年建设的巨大遗憾和一种被时代洪流抛下的、无比深切的孤独感。

战友们的面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若是他们能一同看到这盛世,该多好……热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他年轻却承载着古老灵魂的脸颊疯狂滚落。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嚎啕出声,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牵连着伤处也隐隐作痛。

窗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温暖而宁静。

病房里只剩下他极力压抑后的、粗重的喘息声。

刘粹刚,或者说刘承粹,缓缓地抬起不住颤抖的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

泪痕未干,但他的眼神,却己经从最初的极致震惊和混乱中,逐渐沉淀下来。

那双眼睛深处,依旧残留着无尽的悲怆与孤独,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一种近乎虔诚的欣慰,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却无比坚韧的火苗。

他活了下来。

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活了下来。

牺牲时的烈焰与不甘,重生后的迷茫与恐惧,都被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新闻画面冲刷得淡了些许。

虽然脑海中关于挚爱的记忆变得模糊而痛苦,虽然对这个时代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疏离,虽然未来的路完全是一片迷雾……但是!

他看到了!

他看到他和无数战友用生命守护的土地,终于开出了最绚烂的花,结出了最丰硕的果!

他看到他们曾经的梦想和牺牲,并没有白费!

这盛世,正如他们所愿!

这就够了……不是吗?

一种沉甸甸的、却又无比温暖的力量,开始慢慢注入他虚弱的身体。

他再次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目光穿透玻璃,投向窗外那片广阔无垠、湛蓝如洗的天空。

几架民航客机正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在高空中平稳地巡航,划过宁静的蓝天。

这份宁静,正是他们当年拼尽一切所要守护的。

就在这一刻,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几乎成为本能的渴望,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烈地苏醒过来,汹涌澎湃,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的情绪。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蓝天的向往。

是驾驶战鹰,翱翔苍穹,守护脚下这片来之不易的和平盛世的强烈冲动!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穿透了时空,再次回到了那片属于他的长空。

身体的虚弱感仍在,但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正支撑着他。

他嘴唇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沙哑却无比坚定、仿佛带着血与火誓言的声音,喃喃自语:“天空……我得回去。”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