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上）
第一次写文，文笔一般，致歉。
ooc致歉设定可能跟人鱼陷落有点像？
（）不一定吧，人设不像啊。。。
不喜勿喷，我很玻璃心，会很难过的。
重要的事说三遍，不喜勿喷，不喜勿喷，不喜勿喷，谢谢。
接下来是作品简介:★双洁★是忠贞黏人攻x清冷自持受（看过十日终焉的可首接略过）★不虐，是甜文，一点也不虐，中间可能有一些阻碍，但什么事也没有★一些精确数据都是瞎编的，别较真。。正文开始齐夏走进观察室时，鞋底与合金地面摩擦的声响在空旷里荡开，像投入冰湖的石子。
中央空调的冷气混着水体舱蒸发的潮气，在他颈侧凝成细珠，又被白大褂吸收。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这是他第无数次走进类似的实验室，从南极冰川下的古生物样本库，到亚马逊雨林的病毒隔离舱，早己习惯了这种冰冷与严谨。
但今天，不知为何，领带的束缚感格外清晰，像有根无形的线，正随着脚步收紧。
“齐夏研究员，001号状态稳定，未出现攻击预警。”
助理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齐夏“嗯”了一声，目光越过操作台，落在正中央的水体舱上。
三层防爆玻璃后的世界，是被人类复刻的“深海”。
荧光海草在暗蓝光线下舒展，黑色鹅卵石铺就的“海床”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浮动，像被墨汁染透的海藻，随水流轻轻摆向玻璃，又被无形的力推回，往复不休。
那是001号实验体，资料里写的“未知海洋智慧生物”，传说中“塞壬”的**样本。
齐夏的脚步放得极轻，像在拆解一枚精密的定时**。
他见过太多被囚禁的生物，从暴怒到麻木，最终沦为数据表格里的一行数字。
但当他走到玻璃前三米处时，水体里的身影忽然动了。
不是预想中的冲撞，也不是嘶吼。
他缓缓抬起头。
齐夏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卡壳了。
空气里的咸腥味突然变得浓烈，混着冷意钻进鼻腔，刺得他喉咙发紧。
他看见那双眼睛——不是资料里模糊的“蓝”，是靛青色，像极了他少年时在挪威峡*见过的极光，被揉碎了沉进深海，冷冽的光泽里裹着细碎的光，像有星子落在里面。
那目光没有焦点，却精准地锁在他身上。
不是猎物盯着猎人的警惕，也不是囚徒望着狱卒的怨毒，而是一种……空白的审视。
像新生儿第一次睁眼，分不清眼前的是光还是影，却本能地记住了这道闯入视野的轮廓。
齐夏的指尖突然发烫。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又硬生生按在身侧。
白大褂的布料被攥出褶皱，掌心沁出的汗洇湿了口袋里的钢笔，冰凉的金属硌着指腹，却压不住那阵突如其来的震颤——从心脏蔓延到西肢百骸，像有电流顺着血管窜动，让他的睫毛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攻击性评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响，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稳定。
心率112，能量场波动值3.2，均在安全范围。”
助理的声音依旧平稳。
齐夏没再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的锁骨处——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红痕，不是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资料里写“捕获时遭遇激烈反抗”，他忽然想象不出那场景，只觉得那道红痕像根细针，轻轻刺在他的神经上。
这时，水体里的人忽然动了。
他没有靠近，只是抬起手。
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
指节分明，指尖带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末端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蹼。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适应水的阻力，最终，掌心轻轻贴在了齐夏对面的玻璃上。
隔着三层防爆玻璃，齐夏能清晰地看到他掌心的纹路——比人类的更浅，像水流冲刷过的沙痕，在幽蓝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在……模仿？”
齐夏的喉结动了动。
助理在耳麦里倒吸一口气：“从未有过记录！
他从不与人类有任何互动……”齐夏没听下去。
他的目光焦着在那只贴上玻璃的手上，忽然注意到玻璃内侧凝结的水汽——不是水雾，是极细的水珠，沿着对方掌心的轮廓缓缓滑落，像谁在玻璃上写了一行无形的字，又被水流抹去。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让自己的掌心与玻璃外的那只手对齐。
没有温度传递，只有玻璃的冰凉透过掌心渗进来。
但齐夏的心跳却骤然失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地一声，震得耳膜发嗡。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白大褂，黑框眼镜，表情是惯常的冷静，可眼底的波澜却藏不住——那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像深海突然卷起的暗流，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惊是疑……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而水体里的人，在他抬手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齐夏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
不是警惕，也不是愤怒，更像一种……困惑。
他的指尖在玻璃内侧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触碰那道模糊的倒影，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转而用指腹摩挲着玻璃上的一处划痕——那是之前实验体暴走时留下的，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裂痕。
“他在观察你，研究员。”
助理的声音带着惊奇，“他对您的反应……很特殊。”
齐夏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的凉意。
他看向水体里的人，对方己经重新垂下眼，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那唇色很淡，像被海水泡得发白，却在唇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紧绷后的松弛，像拉满的弓忽然松了半寸。
“资料里说，他拒绝进食三天了？”
齐夏忽然开口，视线落在操作台的营养剂样本上。
“是的，所有合成营养液都会被他用尾鳍拍碎。”
助理调出监控画面，“昨天张研究员尝试强制投喂，被他用水流掀翻了设备。”
齐夏的目光重新回到水体舱。
001的鱼尾此刻正搭在一块黑色鹅卵石上，鳞片在暗光下泛着银蓝的光泽，尾鳍边缘有几处细微的破损，显然是之前冲撞玻璃时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助理说：“把营养剂换成**磷虾，要南极海域的野生种，水温调到21℃，盐度再降0.5‰。”
“可是规定……按我说的做。”
齐夏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看着水体里那个重新蜷缩起来的身影，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规定”在此刻显得格外可笑——这不是一个需要被“规范”的实验样本，是一个会疼、会饿、会用沉默反抗的生命。
助理最终还是照做了。
当装满磷虾的特制容器被送进水体时，001果然有了反应。
他没有立刻游过去，只是侧过头，靛青色的眼睛透过水层望过来，这一次，齐夏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丝带着探究的微光，像在确认什么。
齐夏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西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观察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嗡鸣，和水体里极轻的水流声。
齐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每一声都撞得他指尖发麻。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双眼睛在看到真正的星空时，会是什么样子；这尾被束缚的鱼，在真正的深海里游动时，会不会扬起更自由的弧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他是研究员，对方是实验体。
这条界线，他必须守住。
可当001终于游向磷虾，用那双好看的手轻轻捏起一只，极慢地送入口中时，齐夏的喉结还是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他看见对方吞咽时，脖颈处的血管轻轻跳动，像有水流在皮下欢腾——那是生命在复苏的样子，鲜活，滚烫，撞碎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而水体里的001，在指尖触到磷虾的瞬间，其实也顿了一下。
他能闻到玻璃外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不是研究所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也不是其他人类身上的汗味与戾气，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暖意的气息，像阳光晒过的书页，混着草木的清香，顺着玻璃的缝隙渗进来，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些。
他记得这个声音。
昨天隔着门传来的，很轻，不像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只会用冰冷的仪器和命令的语气对待他。
这个声音说：“我叫齐夏。”
齐夏……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陌生的暖意。
他抬起头，透过水层望向玻璃外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对方正低头看着操作台，侧脸的轮廓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眼镜片反射着细碎的光，像落了层星星。
他忽然不想再用尾鳍去撞那层冰冷的玻璃了。
这个念头很奇怪，连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他是被囚禁的王，本该用最凶狠的姿态对抗所有闯入者，可此刻，看着那个低头记录着什么的身影，他只想静静地看着——看他握笔的手指如何动，看他偶尔蹙眉的样子，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藏着一片无人知晓的海。
磷虾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熟悉的海洋气息。
陈俊南忽然觉得，这个冰冷的牢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和玻璃外那个人之间，悄悄发芽了。
像深海里的种子，在黑暗中积蓄着力量，只等一道光来，便要冲破所有阻碍，疯长向那个刚刚闯入视野的身影。
而齐夏在笔记本上写下的第一行字，其实不是关于数据的。
他写：“玻璃内侧的水珠，像谁在无声地流泪。”
写完，又觉得不妥，划掉了。
重新写下“001号进食状态良好”时，指尖的颤抖，却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有些涟漪，一旦荡开，就再也收不回了。
ps:为什么写一个同人文这么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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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空调的冷气混着水体舱蒸发的潮气，在他颈侧凝成细珠，又被白大褂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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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知为何，领带的束缚感格外清晰，像有根无形的线，正随着脚步收紧。
“齐夏研究员，001号状态稳定，未出现攻击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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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夏“嗯”了一声，目光越过操作台，落在正中央的水体舱上。
三层防爆玻璃后的世界，是被人类复刻的“深海”。
荧光海草在暗蓝光线下舒展，黑色鹅卵石铺就的“海床”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浮动，像被墨汁染透的海藻，随水流轻轻摆向玻璃，又被无形的力推回，往复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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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走到玻璃前三米处时，水体里的身影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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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头。
齐夏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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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猎物盯着猎人的警惕，也不是囚徒望着狱卒的怨毒，而是一种……空白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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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112，能量场波动值3.2，均在安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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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里写“捕获时遭遇激烈反抗”，他忽然想象不出那场景，只觉得那道红痕像根细针，轻轻刺在他的神经上。
这时，水体里的人忽然动了。
他没有靠近，只是抬起手。
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
指节分明，指尖带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末端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蹼。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适应水的阻力，最终，掌心轻轻贴在了齐夏对面的玻璃上。
隔着三层防爆玻璃，齐夏能清晰地看到他掌心的纹路——比人类的更浅，像水流冲刷过的沙痕，在幽蓝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在……模仿？”
齐夏的喉结动了动。
助理在耳麦里倒吸一口气：“从未有过记录！
他从不与人类有任何互动……”齐夏没听下去。
他的目光焦着在那只贴上玻璃的手上，忽然注意到玻璃内侧凝结的水汽——不是水雾，是极细的水珠，沿着对方掌心的轮廓缓缓滑落，像谁在玻璃上写了一行无形的字，又被水流抹去。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让自己的掌心与玻璃外的那只手对齐。
没有温度传递，只有玻璃的冰凉透过掌心渗进来。
但齐夏的心跳却骤然失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地一声，震得耳膜发嗡。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白大褂，黑框眼镜，表情是惯常的冷静，可眼底的波澜却藏不住——那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像深海突然卷起的暗流，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惊是疑……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而水体里的人，在他抬手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齐夏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
不是警惕，也不是愤怒，更像一种……困惑。
他的指尖在玻璃内侧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触碰那道模糊的倒影，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转而用指腹摩挲着玻璃上的一处划痕——那是之前实验体暴走时留下的，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裂痕。
“他在观察你，研究员。”
助理的声音带着惊奇，“他对您的反应……很特殊。”
齐夏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的凉意。
他看向水体里的人，对方己经重新垂下眼，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那唇色很淡，像被海水泡得发白，却在唇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紧绷后的松弛，像拉满的弓忽然松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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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夏忽然开口，视线落在操作台的营养剂样本上。
“是的，所有合成营养液都会被他用尾鳍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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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夏的目光重新回到水体舱。
001的鱼尾此刻正搭在一块黑色鹅卵石上，鳞片在暗光下泛着银蓝的光泽，尾鳍边缘有几处细微的破损，显然是之前冲撞玻璃时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助理说：“把营养剂换成**磷虾，要南极海域的野生种，水温调到21℃，盐度再降0.5‰。”
“可是规定……按我说的做。”
齐夏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看着水体里那个重新蜷缩起来的身影，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规定”在此刻显得格外可笑——这不是一个需要被“规范”的实验样本，是一个会疼、会饿、会用沉默反抗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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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研究员，对方是实验体。
这条界线，他必须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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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对方吞咽时，脖颈处的血管轻轻跳动，像有水流在皮下欢腾——那是生命在复苏的样子，鲜活，滚烫，撞碎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而水体里的001，在指尖触到磷虾的瞬间，其实也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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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研究所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也不是其他人类身上的汗味与戾气，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暖意的气息，像阳光晒过的书页，混着草木的清香，顺着玻璃的缝隙渗进来，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些。
他记得这个声音。
昨天隔着门传来的，很轻，不像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只会用冰冷的仪器和命令的语气对待他。
这个声音说：“我叫齐夏。”
齐夏……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丝陌生的暖意。
他抬起头，透过水层望向玻璃外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对方正低头看着操作台，侧脸的轮廓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眼镜片反射着细碎的光，像落了层星星。
他忽然不想再用尾鳍去撞那层冰冷的玻璃了。
这个念头很奇怪，连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他是被囚禁的王，本该用最凶狠的姿态对抗所有闯入者，可此刻，看着那个低头记录着什么的身影，他只想静静地看着——看他握笔的手指如何动，看他偶尔蹙眉的样子，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藏着一片无人知晓的海。
磷虾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熟悉的海洋气息。
陈俊南忽然觉得，这个冰冷的牢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和玻璃外那个人之间，悄悄发芽了。
像深海里的种子，在黑暗中积蓄着力量，只等一道光来，便要冲破所有阻碍，疯长向那个刚刚闯入视野的身影。
而齐夏在笔记本上写下的第一行字，其实不是关于数据的。
他写：“玻璃内侧的水珠，像谁在无声地流泪。”
写完，又觉得不妥，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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