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风云录之我不想做皇帝

来源:fanqie 作者:一风云哥一 时间:2026-03-10 14:02 阅读:51
七国风云录之我不想做皇帝(徐风云徐福)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七国风云录之我不想做皇帝徐风云徐福
棺材里的穿越者------------------------------------------,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腐木混合的气味。身下硬邦邦的,硌得后背疼。——,他接了一单跟踪的活,被对方发现。那人不是什么善茬,直接派人把他堵在码头。他跳海逃生,海浪拍过来,然后……。?医院?***?,触到一块木板。往两边摸,也是木板。往前摸,还是木板。。。?——他还没死呢!,抬手就往头顶的木板推去。“砰!”。,还是不动。
“操。”他骂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用肩膀顶。
“砰——!”
棺材盖终于松动了,露出一道缝。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眯着眼,继续顶。
“砰!”
棺材盖彻底被掀开,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徐风云坐起来,大口喘气。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医院。不是***。
是一个灵堂。
白色的帷幔从房梁上垂下来,两边点着白烛,正中摆着他的棺材——不对,是“他”的棺材。棺材前面放着一张供桌,桌上摆着香炉、供果、还有一张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剑眉星目,长得还挺帅。
和他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
徐风云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吃过苦。再摸摸脸——棱角分明,皮肤光滑。最后看看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质地还不错。
他懂了。
穿越了。
但他没来得及高兴,因为灵堂里还有别人。
七八个人站在几米外,全都瞪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像见了鬼。
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最先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喊——
“诈……”
徐风云动作比脑子快,直接从棺材里跳出来,两步冲过去捂住她的嘴。
“别喊!”他压低声音,“我不是鬼!”
丫鬟眼睛瞪得溜圆,浑身发抖。
旁边一个老妈子已经腿软了,扶着柱子往下出溜。
还有几个家丁打扮的,有的往后退,有的抄起板凳,有的直接跪下了——跪下的那个嘴里还在念叨:“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小的没害您……”
世子?
徐风云脑子里飞快转着。
世子,说明身份不低。死在灵堂里,说明刚死不久。这些人看见他“复活”吓得半死,说明——
说明他穿的这个原主,死得不太正常。
他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都出去。”
那些家丁丫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徐风**开捂着丫鬟的手,那姑娘也跑了。
灵堂里只剩下两个人——他,和门口那个老头。
老头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素色的袍子,腰背却挺得笔直。他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徐风云,眼神复杂得像看妖怪。
徐风云也在打量他。
这老头不简单。别人都吓得屁滚尿流,他不动。别人跑了,他不跑。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是恐惧,是……审视?
“你是……”徐风云开口。
老头没回答,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他走过来,走到徐风云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不是世子。”老头忽然说。
徐风云心里一跳,但脸上没露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世子。”老头的声音很平静,“世子三天前就死了。老奴亲手装的棺。”
徐风云沉默了。
老头继续说:“老奴不知道您是谁,但老奴知道,您能躺进这口棺材,能穿这身衣服,能有这张脸,绝不是巧合。”
他顿了顿,忽然撩起衣摆,跪了下去。
“不管您是谁,老奴求您一件事。”
徐风云愣了:“你这是……”
“世子是被害死的。”老头抬头,眼眶泛红,“老奴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那些人做得太干净了。老奴没本事,报不了这个仇。但您能躺进这口棺材,说明您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老奴求您——替世子讨个公道。”
说完,他磕下头去。
“咚”的一声,实打实的。
徐风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把老头扶起来。
“你先起来。”他说,“把话说清楚。”
老头叫福,是镇南王府的老管家,在府里待了四十年,看着三代人长大。
镇南王——也就是世子的父亲——十年前战死沙场。王妃悲痛过度,当月就随王爷去了。留下当时十五岁的世子,孤零零一个人。
**以“抚养”为名,派了人来“协助”世子理政。实际上是把王府的兵权收了回去,把世子软禁在京城。
世子也是个聪明人,从那以后就开始装傻充愣——喝酒、逛青楼、斗蛐蛐、和纨绔们鬼混,把自己搞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
他装了十年。
三天前,他和往常一样去青楼喝酒,和人争风吃醋,被打了一顿。这种事发生过无数次,没人当回事。他被抬回来,躺了一天,第二天丫鬟去叫他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大夫来看了,说是饮酒过度,加上外伤,伤了内脏。
案子就这么结了。
但徐福不信。
世子喝了十年酒,从来没出过事。那天和他打架的人,是个有名的纨绔,手无缚鸡之力,能把人打死?而且世子身上除了几处淤青,根本没有致命伤。
“所以你觉得他是被毒死的?”徐风云问。
“老奴不敢说。”徐福摇头,“但世子死的那天晚上,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谁?”
“不知道。”徐福叹气,“守夜的小厮被打晕了,什么都没看见。”
徐风云皱着眉,在灵堂里慢慢走。
他当侦探十年,什么案子没见过。这种“意外死亡”的案子,十个里有八个是**。
问题是怎么查。
人已经装棺三天,遗体都该臭了。就算有证据,也破坏得差不多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们没有仵作验尸?”
“验了。”徐福说,“仵作说是饮酒过度,外伤引发内伤。老奴想再验一遍,但……上面不让。”
“上面?”
“刑部。”徐福压低声音,“世子的死,刑部派人来看过。他们看了仵作的验尸报告,直接签字结案了。”
徐风云眯起眼。
刑部亲自过问一个“废物世子”的死?还这么快结案?
有意思。
他正要再问,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让开!刑部办案!”
徐福脸色一变:“是刑部的人。他们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一队人涌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刑部主事的官服,个子不高,眼睛却亮得很。
那人一进门,看见站在棺材旁边的徐风云,愣住了。
“你……你是人是鬼?”
声音清脆,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
但徐风云听出来了——这不是男人的声音。
女扮男装。
有意思。
他笑了笑,抱拳行礼:“在下徐风云,镇南王世子。请问阁下是?”
那人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他,眼神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你真的活了?”她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脉搏正常,呼吸正常,眼神清明——不像鬼。有意思。”
徐风云心里一动——这人说话的方式,怎么有点熟悉?
“阁下还没报名字。”
“我姓王,单名一个琴字。”那人——王琴——挥挥手,“刑部主事。来查你的案子。”
“我的案子?我不是活了吗?”
“你活了,但案子没完。”王琴盯着他,“有人告你诈死逃债。”
徐风云:“……”
徐福在旁边小声解释:“世子……确实欠了些债。”
“多少?”
“大概……三千两。”
徐风云深吸一口气。
三千两。按古**买力,差不多相当于现代几百万。
原主是真能花啊。
“债主是谁?”他问。
王琴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翻:“大大小小一共十七家。最大的一家是……”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
“万珍楼。”
万珍楼。
徐风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来的路上,徐福给他简单介绍过京城的情况。
万珍楼是京城最大的商号,做的是南北货物买卖,据说生意遍及七国。背后的老板是个女人,姓杨,单名一个秀字。三十不到,却已经是京城最神秘的人物之一——没人知道她的来历,没人见过她的真容,只知道她手段了得,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世子欠了万珍楼多少?”他问。
“一千二百两。”王琴合上小本本,“是最大的一笔。”
“什么债?”
“不知道。”王琴摊手,“万珍楼的人没说,只说世子欠他们的,有借据为证。”
徐风云沉默了。
原主一个被软禁的废物世子,哪来这么大手笔?一千二百两,够普通人家活一辈子了。
他借这么多钱干什么?
“那个……”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现在活过来了,这债是不是不用还了?”
王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在想屁吃。
“债主已经告到刑部了。”她说,“你要是不还,就得蹲大牢。”
徐风云:“……”
他才刚穿越,就要背几百万的债?
王琴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一闪而过,很快又收了回去,但徐风云看见了。
这人——不,这姑娘——挺有意思。
“行了。”王琴收起小本本,“既然你活过来了,案子性质就变了。我先回去销案。至于债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风云心里一跳:“记得什么?”
王琴盯着他看了几秒,摇摇头:“没什么。走了。”
她带人离开,灵堂里又安静下来。
徐风云站在原地,皱着眉。
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徐风云住进了世子的卧房。
房间很大,但空荡荡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据说当年王妃死后,府里的财物就被“借”走了七七八八。世子这些年就靠着一点微薄的俸禄和王府剩下的一点产业过活。
徐福伺候他洗漱**,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有什么话直说。”徐风云坐在床边,看着他。
徐福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信封,封着火漆。
“这是世子死前一天收到的。”徐福递给他,“老奴偷偷留了下来。”
徐风云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日午时,老地方。灵隐子。”
灵隐子?
这名字听着像个道士。
“老地方是哪里?”
“不知道。”徐福摇头,“世子没说。”
徐风云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发现别的线索。
灵隐子。这人是谁?和世子的死有没有关系?
他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踩到了瓦片。
徐风云抬头,看向窗户。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外面。
“你先下去吧。”他对徐福说。
“世子?”
“没事。早点休息。”
徐福犹豫了一下,行礼退下。
门关上的一刻,徐风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人,进来吧。”他轻声说,“大晚上的,在外面站着怪累的。”
沉默了几秒。
窗户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翻了进来,落在他面前。
黑色夜行衣,蒙面,身形纤细——是个女人。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你不怕?”她问。
“怕什么?”徐风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桌边,“怕你?还是怕你手里那把刀?”
她手里确实有刀。很小的一把**,藏在袖子里,刚才翻窗的时候露出来一点。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把**收了起来。
“有点意思。”她说。
又是这句话。
徐风云今天第二次听见了。
“你是谁?”他问。
女人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信封。和徐福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她说,“明天午时,老地方。别迟到。”
说完,她转身就要翻窗出去。
“等等。”徐风云喊住她。
她回头。
“谁让你送的?”
女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
“万珍楼,杨老板。”
第二天午时,徐风云出现在城东一座废弃的道观前。
老地方。
他花了一上午才找到这里。纸条上的“老地方”没有具体地址,他只能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扒拉——原主经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青楼、茶馆、赌坊,还有这座道观。
道观叫“灵隐观”,和那个“灵隐子”的名字对上了。
他推门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正殿的屋顶塌了一半,神像也残缺不全。一看就荒废了很多年。
但正殿里有人。
一个道士,背对着他,站在神像前。
“来了?”道士转过身。
四十来岁,瘦削,留着长须,穿着半旧的道袍。他看着徐风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审视,而是……
像是在看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人。
“你是谁?”徐风云问。
“贫道灵隐子。”道士笑了笑,“或者说,是你真正的‘债主’。”
徐风云心里一跳。
“什么意思?”
灵隐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枚玉佩。
青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
“认识这个吗?”
徐风云摇头。
“你应该认识。”灵隐子把玉佩递给他,“这是你——不对,是‘他’——当给我的东西。”
徐风云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
还是不认识。
但玉佩触手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片海。一个码头。有人追他。他跳下去。然后……
不对。
那不是他的记忆。是原主的?
“这玉佩是世子当给你的?”他问。
“对。”灵隐子点头,“一千二百两。”
徐风云愣住了。
原来那一千二百两,是当玉佩的钱。
“这玉佩有什么用?”
灵隐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徐风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这玉佩,不是这个世界的。”
徐风云花了三秒钟消化这句话。
“你是说……”
“贫道说的‘这个世界’,就是字面意思。”灵隐子走到他面前,指着玉佩,“这东西来自另一个世界。贫道找了三十年,才找到这么一块。”
徐风云盯着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另一个世界。
穿越。
这个人知道穿越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灵隐子笑了。
“贫道是什么人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徐风云心里又是一跳。
他知道自己是穿越的?
灵隐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世子三天前就死了。贫道知道。因为贫道亲眼看着他死的。”他说,“但今天你又活过来了。还带着这枚玉佩。”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所以你不是世子。你是——从那边来的。”
徐风云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我活了三十多年,今天才知道自己是被‘认出来’的那个。”
灵隐子也笑了。
“你承认得挺痛快。”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徐风云摊手,“你都知道,我否认有用?”
灵隐子点点头,收起笑容。
“那贫道就直说了。这枚玉佩,贫道本来是想从世子手里换来的。但他死了,玉佩现在在你手里。贫道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玉佩还给贫道。贫道帮你——回家。”
徐风云心里猛地一震。
回家。
回去的路?
“你知道怎么回去?”
“贫道知道。”灵隐子点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什么事?”
灵隐子看着他,缓缓说出一句话:
“替世子活着。查清他的死因。找出杀他的人。”
徐风云愣住。
“就这?”
“就这。”灵隐子说,“世子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人,和贫道要找的人,是同一拨。你查他们,就是在帮贫道。事成之后,贫道送你回家。”
徐风云沉默了。
这个交易听起来很划算。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查?”
灵隐子摇摇头:“贫道不能露面。那些人认识贫道。但你不一样——你是‘世子’。你活过来,他们会来试探你。你只要撑住,就能把他们引出来。”
徐风云想了想,又问:“那些人是谁?”
灵隐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归乡会。”
从道观出来,已经是下午。
徐风云走在回府的路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归乡会。
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说。但听灵隐子的语气,这个组织不简单。
还有那枚玉佩。来自另一个世界。灵隐子找了三十年。
他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更重要的是——世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
一身红裙,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路中间,正看着他。
很美。
这是徐风云的第一反应。
二十五六岁,眉眼间风情万种,嘴角带着三分笑意,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她身后站着两个丫鬟,都低着头,规规矩矩的。
徐风云停下脚步。
“杨老板?”他试探着问。
女人笑了。
“世子好眼力。”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妾身杨秀,万珍楼的主人。久仰世子大名。”
徐风云也笑了。
“久仰?我这种人,有什么好仰的?”
杨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世子说笑了。”她顿了顿,“昨晚的信,收到了吗?”
“收到了。多谢杨老板。”
“不客气。”杨秀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世子,妾身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说。”
杨秀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像只狐狸。
“世子……是真的活过来了,还是,从来就没死过?”
徐风云心里一跳,但脸上没露出来。
“杨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秀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随便问问。”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对了,那一千二百两的债,世子不用急着还。慢慢来。”
“为什么?”
杨秀看着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因为妾身觉得,世子这个人,比一千二百两有意思。”
她走了。
红裙在阳光下像一团火,慢慢消失在街角。
徐风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忽然笑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穿越第一天,被认出来两次,欠了一**债,卷进一个莫名其妙的案子,还碰上两个女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刑部主事,一个狐狸一样的女老板。
还有一个医女,据说今天会来。
他抬头看天。
阳光刺眼。
“行吧。”他自言自语,“既来之,则安之。”
他往王府走去。
身后,道观的废墟里,灵隐子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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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